“没事,拿着抽,我还有。”看着这不知名的兄弟,我说:“好好休息,该我们了!”
兵点了点头,咧开嘴笑了。
不一会儿,我们集合在一大片空地之上,没有首长讲话,只有几个军士长站在那里,指挥着一台台军车倒车,几个军官出现,打开了车尾挡板——我想,那一手一手交递着的橘红色的救生背心就是无言的命令。
当然,参加了连营一级干部部署会议的连长杜山肯定是接到了命令,在我们领完救生衣之后,连长杜山就从前指的巨型军用帐篷中走了出来,这十分钟的会议一定很务实,没走几步连长杜山就开始掉转背囊,一边走一边掏,看得我们五连的兵正纳闷时,连长杜山终于掏出了他想拿出来的东西——是的,我们英勇善战连五连的连旗。
…
风雨之中,五连连旗哗啦做响,看了一眼英勇善战那四个大字,连长杜山只说了一个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