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开口説些什么。直到小玉黑着脸端着茶点过来,我才恢复常态。這个人一定是神仙,当时我坚定地想。为了进一步证实我的猜想,我在他那桌坐下,问:“老人家怎么称呼?”“秦知秋。”“原来是秦老伯,這是打哪来呀?”知秋,這个名字真好听,而且,有点耳熟。“刚从黄沙镇来。”那是白杨镇附近的一个镇子。“要往哪去?”“京都。”“這倒让人意外。我还以为老伯会留在白杨镇呢。”我摸着自己的胡子(求韩帮我弄的,我是老大,当然要有胡子了)説。“此话怎讲?”“因为你的样子跟我们的镇名极像。白杨树,高大,挺拔,直入云宵,到了秋天落叶纷飞,是极美的。”“可這镇上怎么不见有白杨树呀?”“怕是知道老伯要来,都羞得躲进山里了吧。”“小兄弟真爱説笑。”他灿然一笑,我看了看外面,并没有出太阳,为什么周身却有阳光照耀般暖洋洋的感觉。“我可是从来不説笑的,”亲呢地坐到他身边,把玩着他长长的白胡须,“老伯今年多大了,怕有上百了吧?”“七十四。”“這么年轻。你一个人在外,家人不担心吗?”“家中只我一人。”“那你更要保重身体才行。外面下的虽是小雨,要是受了凉,也是了不得的事。不如今天老伯就留宿在客栈吧。”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般摇着,他的目光很是复杂,這可不是仙人该有的眼神哦。可是不管,我继续期盼地看着他,“好吧。”他终于答应了。“老伯,你真是个好人。”满心欢喜的搂住他,却发觉他的身子有些僵直,我不解的放手,又如恍然大悟般想道,是了,两个大男人搂着,是很些奇怪。“离玉,带客人去楼上的房间。客倌,房间随便挑,除了最里面的房间。”男男招呼道。小玉面无表情地拿起老伯的行李,带着他上楼了。男男走到我身边,不动声情地拉住想跟着去的我,待他们走远后,她压低声音问,“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才没有。”要不是看她表情那么严肃,我一定翻脸。“那人可是一个老头哦。”“切,你见过哪个老头手上皮肤那么滑。他的声音一听就不是老人。”“你的意思是?”她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好奇。“我吃定他了。”“就算他是丑八怪?”“光他的眼睛就值得一试,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大不了我再吐出来。”男男看着于悦脸上的淫笑,知道那个男的在劫难逃。于悦脸上的光彩,似曾相识。也许在劫难逃的反而是她吧。还有他,男男看着经过身边离玉。“傻瓜。”他不悦地説,然后加快脚步走进后院。“他在骂你傻瓜呢,你,又怎么欺负他了?”我不解地问。“傻瓜。”男男无奈地重复,顾自算账去了。留在原地的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了三人离开的方向,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