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学步
当我们渐渐被生活的砂粒磨的渐忘记生活中的不幸或是说我们已用这种认式来接受这种生活中的残酷的时侯,生活却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改变着。不知是多少h日月后的一天,我忽然发现哲儿站起来了。娘说“来站给大伯看看。”哲儿扭捏着不肯,然后在我不再盯着她看的时候,却自己放开父亲的手慢慢自己站在那里,得意的站在哪儿。是的,是她。独立的站在哪儿,虽说腿还有些打擅,可确确是独立了,这一刻的她脸上带着笑,哪笑里有着一丝得意。娘说“国强,你看咱哲儿自己站的多好了。”娘说着说着脸上有泪流下来,然后被她悄悄的擦去。爹说“你娘的眼窝就是浅啊,孩子自己能站了是好事,用着流泪?”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就独自走到屋外擦去眼中的泪水,只是哪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干我只好在屋外站了很久很久。哪一年爹68岁,哪一天是哲儿两周岁的生日。
孩子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这不是她能够决定的。小孩出生后是不是健康,有时候现代医学也不能提前发现。但是面对孩子的残缺,我们家人采取怎样的态度,这个我们说了算。我认为在孩子的成长历程中,心灵的成长比身体更重要,因为身体的缺陷可以医治,而心灵的创伤很难恢复。父亲在他的同龄人中算得上是阅历丰富,但他从来不跟我们讲大道理,只是始终如一的做着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同族的一个婶子来了,她在我们的家族里同辈之间排行第四,所以我们都叫她四婶子。四婶子名义上说是来探望娘,其实她是来看看哲的病咋样了。因为她也有一个小孙子,那个孩子比哲儿大几岁,也有些轻度脑瘫。同样的病不同的症状,那个孩子看起来跟正常的孩子没啥不同。只是当他走路的时侯,会越来越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最后从走变成了慢跑,然后从慢跑变成快跑。……
四婶子的儿子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很善于把握商机赚了不少钱。于是就带着孩子到处寻医问药。青岛,济南,周边的大城市都走遍了,赚的钱全花在了给孩子治病上,可是效果不明显。“青花的钱买几栋房子都够了,那个孩也不见好。你说说,简直愁死人了。”四婶子如是说。“你看哲儿多好,多见成色。”“嫂子,你说是咋的事啊?老辈子几辈人都没见过的病现在都有了,这是咋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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