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贤王,多年不见。你一向可好?”
“是曹昂!”刘豹顿时怪叫一声,差点没从马上栽下来,曹昂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离着这数十里外的大塞吗?
直到现在,刘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日子一直与自己交手的人,只有司马懿一人尔。可问题是,司马老绾他一直打得是曹昂的大毒旗!而真正的曹昂,早已在此暗中布妾好了
一切。
“曹昂,你”你如何在这里?”刘豹大惊之下,心中慌乱,出言竟也是磕磕巴巴,竟有卑艾的几分神似。
曹昂笑着指了指天,言道:“猜不到了吧?我飞过来的”。
话音落时,便听曹军士卒尽皆仰天高呼长笑,那声音仿佛是一只只噬人心肺的毒虫,深深的刺入了匈奴军的心中。
“退,速退!往回退!”刘豹尖叫一身,随即率先打马折返而走,主帅尚如此,其麾下的众人则可想而知,但见匈奴兵卒一个个急忙的调转马头,撒了欢的往回狂奔。
“放箭!休射马上将,专杀步下卒!”曹昂望见刘豹连个屁都不放,掉转了马头就走。随即传令背巍军远程攻杀,背巍军善使暗器飞箭,听了曹昂的叙述,随即整齐的执起短弩,对着刘豹麾下的步卒就是一通狂射。
嗖、嗖、嗖!”几乎是伴随着每一声箭响,敌军就会倒下一人。
听着耳边士卒凄厉的嘶鸣呐喊,刘豹心下更是慌张。他一边大叫:“速退,速退!”一边匆匆驾马狂奔,洗如丧家之大,仓皇不可
日。
见刘豹已然逃走。曹昂不依不饶,反手将青缸剑向前一指,下令道:“骑兵出阵。给我追!”
刘豹军马此时只剩残部,虽然逃出的距离较远,但岂能与曹昂专门为他备下的这支蓄势已久的骑兵相比?不消多时,便见已是有数骑追上了刘豹的后军,但他们并不疾奔直取刘
豹,只是用手中锋利的长枪矛戈只是一个劲的屠杀着刘豹军的后部。曹昂本人更是率领背巍军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追着。
少时,刘豹又奔回了那条岔路,却见原路之上,于禁已是率军马追到,曹军士卒一边跑。一边高声喝道:“活抓刘豹者赏千金,万户侯,活抓刘豹者赏千金,万户侯!”
“单于,前后皆有一毛马拦路,我们我们往哪里跑啊!”面对这前样的前后夹击,刘豹他早就懵了,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刘豹的眼睛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条泥泞崎岖的小路之上,
“走,走这边”
在刘豹的命令声中,匈奴的前部骑兵开始拥着刘豹往右面的小路而去,可他们导后没有马的步兵,却被曹昂和于禁紧紧包围,非死即降,现下,跟在刘豹身边的人,也只有区区
不到三百余骑。且大部分身上都是带伤。
匈奴军此时已是几乎没了思想,只是机械性的奔着那条崎岖小路疾奔,他们战意全无。脑中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尽早的脱离曹军的魔爪。
这条小路上,到时都是淤泥隐石,根本就不适合骑兵行走,可笑的是,由于曹昂和于禁的追击屠戮,刘豹此刻,手下还真就只剩下了残余的骑军。
“单于,您看!”随着手下的呼喊声,刘豹的心头顿时又是一紧,急忙道:“怎么?难道又有曹军拦路了?”
“不是!单于。您看!好像是因为山道两旁有断树拦路啊!”刘豹抬头望去,但见本就狭窄的路上,竟然有一颗足有数人环绕而粗的断树将路拦住,自己的骑兵根本就过不去。
刘豹长长的叹了口气,对左右喊道:“去将树木挪开啊!难道连这些许小事还要来问本王不成?”
那副将闻言,急忙引着麾下几骑唯唯诺诺的去了,不想网一到树前,突见一阵地陷天崩,那大树前竟然早有陷坑埋伏。那副将和身后几名骑兵纷纷嚎叫着跌入其中。
刘豹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令军马迅速跳过陷坑,欲耍强行过路,不想那拦路的巨树上早已涂好了兽油,但见一支火箭从右旁的林子射出,瞬间将巨树点燃,烈火熊熊,匈
奴军丝毫不能进。
“撤,往外撤!”随着刘豹的高呼,匈奴后军开始向着后方移动,却见泥土之中乍然升起了无数条绊马索,顿时将匈奴骑兵掀的人仰马翻!
这泥泞之路。本来就好陷马蹄,如今再加上绊马索的辅助,刘豹的残骑顿时纷乱其中,难以动弹,乘着这个空当,但见两旁的树土又凭空落下了几十张大网,将道中的骑兵罩的
死死的,接着两旁树林之中一通箭弩纷飞乱射,刘豹一众乍现危急,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箭支扫射,顷刻间便又折了一半!
“是谁!出来!出来!”刘豹此刻已是有些疯癫了,他四下的冲着乌黑的林中打扰大叫。一边发疯一边给自己壮胆。
随着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声,数百手持武器的汉人从两旁缓缓而出,他们一个个满脸杀气。目光中去世视死如归的怒气,为首一人,一身软甲素服,面容棱角分明,好似冰山一样
的清冷,那一双乌黑锐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