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后,我耽于其它事务,没有察觉到郝胜文的阴谋。”
凌浩轩拍拍茶几,道:“好了,好了,成事不说,遂事不谏。责任的事情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究了,关键是如何制裁那些罪魁祸首!郝胜文不是不可以擒获,关键在于手段。”
众人一怔。宋英杰道:“诸葛浩轩同志,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凌浩轩道:“我们的优势在什么地方?警方、政府站在我们这边。这样的话,我们办事就毫无顾忌,甚至可以动用部分非法行为。譬如,暗中在金凯迪放火,然后警方出动,将郝胜文等逼迫出来,无法继续在金凯迪容身。”
“好计策!”公孙羽鼓掌道,“在金凯迪放火是一着妙棋。不过,金凯迪有武警站岗,警方进去很难,这一点必须要解决。武警总队长息中祥此人已经彻底投入金凯迪的怀抱,对我们行事造成大麻烦!”
“息中祥……”凌浩轩也沉吟起来。
这确实是个问题,有武警部队插手的话,警方很难达到将郝胜文逼出来的目的。武警部队甚至可以直接救火,而将警方拒之门外。虽然公安局长余昊兼任着东海武警部队第一政委,但他却没有调动武警部队的特权,那个职务其实主要是为了相互制约,联络业务而设。
除了希勒三人莫名其妙外,余者都是对华夏国情相当熟悉的人,眉头于是尽皆皱了起来,一时竟然没有好的方案。
安胖子挥手往下一劈道:“要不,让金邦去东海与江苏交界位置搞出一场大动静。将所有的武警都调走?”
公孙羽摇头道:“息中祥就算将全东海的武警都调走,也不会动这里的武警,毕竟他与金凯迪已经息息相关,金凯迪的败亡就意味着他的败亡——这一点他甚至比我们都要清楚很多!”
安胖子搔着脑袋无奈了,翻着胖得有些眯缝的眼楮道:“我没辙了,老大,浩轩,你们两个智勇双全,一个号称诸葛之亮,一个号称关云之长,怎么就想不出一个办法呢?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鄙视你们!”
“鄙视是吧?”公孙羽站起来,安胖子吓得顿时往后猛然一跳,双手抱头,随即又改抱肥屁股,那处挨揍的几率貌似更大。公孙羽失笑起来:“我伸个懒腰,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你确定不是准备打我?”胖子如惊弓之鸟般战战兢兢。
公孙羽摇头,正色道:“想要调走那队武警,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市委、市政府出面,警告息中祥就可以了。如果息还死不悔改。完全可以向上报,武警部队司令部自然会派遣人下来调查,息中祥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派人过来给金凯迪站岗了!”
凌浩轩道:“这未免不是一种好办法,不过就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毕竟公务上的往来,程序少不了。”
公孙羽胸有成竹地挥手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好,趁着这段时间,让希勒出国收拾掉胡易。caro hiller,como?”
“n※atilde;o tem a pergunta,o mais caro amigo de i(没问题,我最亲爱的朋友)!”希勒拍着胸膛说,又指着鲍曼·汉克斯用蹩脚的华语道:“干掉那个人,他去就可以了,我们三个,大材小用!”
“杀鸡必须用牛刀!”公孙羽双目精光一闪,“胡易那个家伙虽然半身不遂,不过却是只狡猾的狐狸,对国内的情势可能已经掌握,必然会防范我们对他的刺杀。如果是那样的话,刺杀的难度会增加很多。希勒,不能轻敌!”
“eu compreendi,amig(明白,朋友)。”希勒笑了,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自夸自擂起来:“我,100分,最棒的!”
大家都笑了。安胖子逗他道:“希勒,你最棒的话,那我老大怎么办?”
“他,也是最棒的,和我一样棒!一级棒!”希勒又一次举起大拇指。
安胖子惊诧道:“最是唯一的,怎么可能有两个?希勒,你错了!”
“不,不!”希勒竖起两只大拇指:“亲爱的胖子,你看,这是不是一对大拇指?说明了上帝制造人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我和华夏羽,我们都是最棒的!”
这样也说得通?妈的,这个葡萄牙鬼子,还真他妈能侃,简直比老子都强悍!安胖子吃瘪地泄气了,竖起大拇指:“希勒,你的嘴巴,厉害!”
“嘴,厉害?嚯,我能吃,很能吃辣椒,还有麻麻的东西……”希勒令人不知所云地胡说八道起来,弄得安胖子一脑门子雾水。
◇◇◇◇
次日一早,公孙羽来到市委,一个穿着ol套装的女人低头玩着苹果手机。迎面快步走了过来,他连忙一让。这个女人二十几岁年纪,相貌相当艳丽,但眉梢眼角微微有些轻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