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四十几寸的电视机和与其配套的游戏机、传真机,说明她活的有滋有味,挺有情趣。墙上有名人的字画,还有半luo的西方美人照片,还有一副网球拍。
“我敢说,她绝对不想死!”厉强把苏晓容拉进来,彭的一下子关上了门。苏晓容道:“很难想象,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还能够打网球、打游戏机。”厉强道:“也许是她孙女的东西。”苏晓容道:“刚才在车上,我还一直奇怪,警局的资料上显示,她是独身居住的,没有儿女或孙女。”
“那么是谁替她收尸,又是谁给她立碑呢?”厉强大踏步的走进屋子,冲着电视机旁边的一张照片走过去。
“这个,由于这是一桩失火案件,警方并没有介入调查,梅子青的尸体火后已经烧焦了,当时没有人认领。后来,在医院停尸房被领走了,我的师兄负责这件案子,没有太多的计较,只看了那人的身份证。”
“梅小蝶?”厉强问道。苏晓容点头:“是的,谁知道她从哪冒出来的,反正她一直都没有和死者住在一起。有谁会平白无故的认领一具烧焦的尸体回去呢?有人肯出钱埋葬她,警方自然也懒得管。”
厉强拿起了电视机旁边的水晶相框,里面有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长的杏眼桃腮,粉面妆容,是个极品的古典美人形象。
“这就是她的孙女!”厉强递给了苏晓容。
苏晓容瞥了一眼就放下了,鼻孔里哼了一声,酸溜溜的说:“你是来看人家孙女的吗?不是说找线索吗?那就快点找吧。”
厉强笑道:“孙女就是线索。”话虽然这么说,他却没闲着,视线在大厅里一扫,就钻进了右手边的起居室,脚步刚踏进去,突然大喊大叫道:“苏晓容,你耍我!”
苏晓容跑过去看了看,见卧室很整洁,没有什么异常,诧异的说:“你鬼叫什么,哪里不正常了?”
厉强右手颤抖着,指着卧室说:“我倒是忘了,你说梅子青是被烧死的,那她的家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苏晓容叹了口气说:“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叫梅子青的女人在香港有四套登记住宅,这只是其中的一套,还有一套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就算带你去了,也找不到什么的。”
厉强脸上一红,关上了卧室的门,自我解嘲的说:“你也不说清楚,害我虚惊一场。”苏晓容推开了巫师右首一道门,惊喜地说:“你所说的线索,有八成应该是在这里的了。”厉强凑过去一看,只见她打开的是一道书房的门。
书房里有两三盆水仙,两三盆吊兰,还有一盆很大的凤尾竹,一张大的写字台,高背的大班椅。整个室内的空气都很新鲜,除了书香,就是花香。正面和侧面的三面墙壁上有三个和墙壁登高等宽的书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图书。
走近一点,就可以看出,梅子青是个对生活要求很严格的人,因为她对图书做了非常细致的分类。有体育类、文学类、畅销小说类、花卉植物类、养生类、医、卜、星、象,无一不全,而且她对化学似乎有所偏爱,正对着门口的一个书架子上,都是各类的化学书籍。厉强随手翻了翻,肯定了苏晓容的说法:“这些书里一定有秘密,可是,我们显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把所有的书全看一遍。”
“我想你用不着看这些东西了!”苏晓容的声音里透露出来的是无比的惊讶。厉强转过视线,看到苏晓容正站在写字台前,翻着一叠稿纸,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惊讶和捕获猎物的兴奋。
没等厉强走过去,她已经把稿纸抄在手中,对着厉强晃道:“《中国道术、佛法和巫术的研究以及黑巫与巫武的区别》,下面写着,作者是‘梅子青’,怎么样,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厉强一步窜过去,把稿纸抢了过来,双手颤抖着翻开了首页,只见上面写着:“我的一生都在探寻巫术的巅峰,并一直锲而不舍的想要击败黑巫,为此,我曾经去拜访过道家的练气士和佛家的禅宗大师,他们都给了我不同的解析,这些经历对我有这很大的帮助,此后的六十年里,我一直想要找出来的就是,巫这个行当在转化为道这个行当的过程中到底增加和减少了什么,我知道这有可能就是击败黑巫的钥匙。是的,我是幸存下来的巫,自商周开始,唯一一脉延续下来的巫。我说的是巫武。除了我这一脉之外,还有一脉黑巫也传承了下来,他们一直负有一个恐怖的使命,也就是因为这个使命,他们才能繁衍下来——”
这是一段很长的序!无疑是出自梅子青的手笔。从这一段中,厉强明白了两件事,一件就是梅子青的确就是他要找的人,第二件是梅子青这样的巫叫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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