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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周德爆发出一阵号哭:“娘娘在天有灵,给您留下了这么懂事的女儿,您也没什么遗憾了……老奴这就……”
未尽的话语嘎然而止,寒光过眼,沉璧愣愣的看着穿透周德胸口的剑,血珠沿着雪亮的剑锋滴落。尸身“扑通”倒地,一张扭曲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程竞阳手握淌血的剑,笑得十分狰狞。
她惊恐得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怀瑜冲上来紧紧捂住她的眼。
只听见程竞阳的声音冷酷如铁:“姓周的什么都知道,留不得。”
无人接话。
沉璧渐渐瘫软在似熟悉又似陌生的怀抱中。
一缕异香逼入鼻腔,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她的泪滚滚而下。
“璧儿,好好睡一觉……睡一觉,什么都会过去。”怀瑜附在她耳边低喃。
“怀瑜,你难道,真的不怕失去我吗?”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攥着他的衣襟,柔滑的锦缎上布满细密的针脚,盘绕成螭龙的形状,冰冷异常。
意识随着异香飘散,痛到麻木的心,仍抱有一丝希望,她也许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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