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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被半抱起,来人抬手覆上她的额头,丝丝凉意渗入灼热的皮肤。
他的声音听来确实不悦:“你又有什么不快活的?”
“唔,你的手……好凉快。”
沉璧抓住来人的手不放,仰起的脸颊触到他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倍觉舒缓,便更加起劲的往他怀里拱,不听使唤的手指勾着他的腰带,用力拉扯。伴随着愈发轻飘的神智,沉璧下意识的将来人当作冰块,只想着剥光了才方便降温。
厨子晚饭前给慕容轩送来一碗羊肉汤,他当时正忙着与几位将军议事,没空理会,等到散会了才觉得莫名其妙,叫来厨子询问了一番,然后就找去沉璧营帐,结果扑了个空。
好在她也没跑远,他在营地后方的小山坡下找着了她。
她偷喝了酒,而且还是军中专门用来打赏立功将士们的酒,他一闻到那种特殊香味就知道是红帐香,说白了,就是兑了春 药以尽一夜欢情的酒,普通男子也只受得住一碗,她却将整坛喝了个精光。
他正考虑要不要点了穴道让她睡个安稳觉,她倒先出手了。
男人的定力有时候可以强烈得不可思议,有时候又脆弱得不堪一击,关键还在于,遇上了什么人。沉璧显然算不上挑 逗高手,她只是循于本能。一个简单的扯衣带动作,她笨手笨脚的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打了个死结。温软的身子靠在慕容轩怀里扭动,若有如无的诱惑,他的皮肤甚至能清晰的感到她呼出的热气,混着淡淡的体香侵入他体内,凝结不散。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将她往外推开了些。
“为什么……解不开?”她偏着脑袋自言自语,星眸半张,满脸无辜。
“因为……那个……回去再说。”他哑着嗓子,凭着所剩无几的定力,瞅准她的昏睡穴就要下指。
不料她竟似听懂了他的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腰上攒了劲,就地弹坐起来,正撞上他的肩膀,他屈着腿还没站稳,便被她扑倒在地。
他汗水沁了一身,她竟“咯咯”的笑,挣扎着仍想直立。
几缕青丝拂过他唇畔,他再也忍受不住,抬手环住她的纤腰,微微欠身,吻上那一抹近在咫尺的嫣红。
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回应,她的舌尖带着清冽酒香,似乎要将他的世界融化。
慕容轩仿佛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再是贪婪的索取,仍嫌不够。两人交缠的津液流淌而出,他的唇滑向她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细细咬着。
沉璧的身体越来越热,唇间飘出的气息,馥郁如兰,暗暗撩动着慕容轩的底线。他情 欲渐炽,轻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拉住她的衣襟往双肩褪去。布满硬茧的手掌自她圆润的肩头缓缓下滑,爱抚她光裸的手臂,由上至下,复返而上,说不尽的怜惜珍爱。
这亲昵温柔的举动立竿见影,沉璧发出困惑的嘤咛,呼吸渐显紊乱。清朗的月光勾勒出女孩玲珑有致的身躯,他的唇流连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时轻时重的舐弄着她柔软的颈项,缠绵至胸前,不假思索的挑开她的肚兜。
“沉璧……”汗珠滚落在娇挺的蓓蕾上,蓝眸缓缓闭上又睁开,颤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他一遍遍亲吻她迷乱的双眼:“给我好吗?”
她发出浅浅的呻吟,躁动不安的寻找他的唇。
全身好似着了火,蓬勃待发的**叫嚣着放纵与宣泄,自始至终,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她。梦中渴求过无数次的场景,明明触手可及,盘桓在混沌神智中的一丝清明却还在犹豫,他竟然害怕,若今夜得到了人,明日便再也得不到心。
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更贪婪。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轻吮她的耳垂:“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不想她却躲开了去,含糊不清的笑:“痒,好痒……怀瑜,别闹……”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慕容轩陡然愣住。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程怀瑜。”
沉璧并没有回答,衣物尽褪,大约也不那么热了,她如婴儿般蜷成一团,安静下来。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