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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璧已经很久都没尝过肆无忌惮的大笑滋味,她瞄准一只金黄色喙凤蝶追逐扑打,爽朗的笑声冲出胸腔,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哥,这儿很像我们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呀,可是多了瀑布,还多了这么漂亮的蝴蝶……我好喜欢呢,哥,看见那只蓝色的没?帮我捉住它,快点……”
一切都与从前没有两样,沉非从看着妹妹疯闹到被她拖下水陪着疯闹,那双早熟的清冽的眼眸渐渐浮上暖意,就连眉梢都飞扬着满足。
敞开心胸欢笑的沉璧,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他宁愿她永远都是孩子,永远离不开他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沉璧终于笑累了,也跑不动了,她意犹未尽的坐在飞泉边,倚着沉非的肩膀,脱去鞋袜的脚丫不甚安分的“啪啪”戏水。
“璧儿。”
“嗯?”
“不回去了好不好?”
“等下次再来就不回去了。”
“程怀瑜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比哥哥还重要?”
“沉璧不能放弃朋友,换作哥哥,答应过别人的事也一定不会半路撂挑子。”沉璧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缝弯起:“但是,沉非在沉璧心中,永远是最最重要的。”
沉非没说话,良久,低下头,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眉间。
花瓣打着旋儿滑过肩头,他将她搂紧了些:“我也一样。”
“哥,”沉璧的声音轻轻软软,她仰起脸,露出小鹿般乖巧的神情:“你能给我讲讲我们的母亲吗?我想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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