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还大。
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巴月这个外来户,在张家村里的威望陡升,基本上,跟村长大娘已经处在一个级别。这可真是不容易啊,以前她都是靠鬼神来震慑村里那些不安分的,现在,用不着鬼神了,她自己柳眉一竖,就已经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所以,这之后,村里一些年轻的姑娘媳妇,受了委屈,都爱往巴月这里跑,这其中少数是被自家兄弟或是丈夫给打了,绝大多数是被婆婆欺负了,来找巴月帮着出头呢。
巴月被弄得哭笑不得,勉强充当了几天妇联主任之后,就再也受不了这些家长里短,把年货整理了一下,挑出一些,放在毛驴背上,自己急急地往常安府去了。
首先要去张府拜访方秀娟,这一次,巴月终于见到了那位张老爷和张家少爷,那张家少爷看上去都三十多了,而张老爷少说也有五六十岁,老眼昏花的,连话都不清楚。她暗自为方秀娟惋惜起来,就这个样子,又怎么浏 览 器上输入w-α-p.$1~6~k.c'n看最新内容-”可能怀得上孩子,就算撞了狗屎运怀上了,只怕孩子还没长大,张老爷就先去了,那张家少爷一脸刻薄相,剩下方秀娟孤儿寡母的,只怕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巴月也只说了一句:“秀娟姐,月儿忙,不能常来看望,你也不要闷在家中,得空往张家村走走,陪奶娘说说话也好。”
这却是她在暗示,万一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方秀娟完全可以来投奔她。这种话不能明说,明说了那就是让方秀娟没脸,但暗示的话方秀娟听不听得懂,就不知道了。
不过方秀娟也算是闻弦而知雅意,眼圈微红,道:“好,姐姐知道了。”
两下里联络了一番感情,巴月留下了一堆年货,方秀娟又回送了一些小玩意儿,各有所得。
从张府出来,巴月骑着毛驴一转,又往石匠家去了,经过算命摊的时候,顺手给算命先生留下一小坛花雕酒,直把算命先生乐得直摸胡子,当即撤了摊子,不知道躲哪儿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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