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说这些车都是忧郁男同学读初中时候买的,所以说我们几个人骑的每一辆车最少都有着三年的使用时间,但是摸着车头却跟新的一样。
只有车轮的胎印被磨得很圆滑才能看出这些车是有了些年的证明,我们五人朝着这条公会镇唯一一条二级马路行驶了一段时间,就开向二级马路边的一个路口,这条水泥路只能供一辆小车勉强行驶的。
如果正面有一辆小车过来的话,我们还要下车把单车放在一边等车子过去后,才能回到路上。
不过也幸好这一路上时不时的有一两辆的摩托车或者单车经过,我们骑了没多久转了个岔路过了一个叫做石湾寨的地方。看着前面修了一半不修的泥路,我跟着晓下了水泥路骑在了黄泥滚滚的泥路上。
二丫坐在车位上问着:“晓你不会把我们骗到深山里面卖了吧!”
虽然之前进来的时候到处都是农耕田房子少得可怜,但是好歹也有一两家坐落在路边或者田野上。现在是荒山野岭周围都是十多米高的酸梅树和直插云端的石山,周围根本就看不到一丝一毫有人家的生气,也就只有这条黄泥路新鲜的车轮印能告诉我们这里有人经过。
我们骑行在路上看着一层层下的云梯,我在电视里面见过,但是那些都是种满水稻的云梯,像这些种满酸梅树的云梯我还是第一次见。
幸好这一路上都是下坡,但是路上参差不齐的石头颠簸得让我的屁股很不好受。虽然我忍得住但是这颠簸的程度二丫却忍不下去抱着晓说道:“慢点,慢!慢点,本宝宝的屁股要坏掉了!”
晓是在受不了二丫嗓门听了下来说道:“站起来抓紧我的肩膀,这样就屁股就不疼了!”
二丫踩着单车后面的铁坐站了起来双手抓着晓的肩膀固定好自己,看着二丫她们的样子我学着让午舞停了下来,站在上面后感觉一下子变高了好多,幸好午舞每天都会把自己长长的头发盘起来,不用搞的想二丫一样受着晓随风飘舞的头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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