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枝。
沙发突然陷下一块,竟是张胜移到了她身边坐下,这一下钟情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度“卟嗵卟嗵”地跳了起来,她更不敢回头了,可是全身所有的感官都一下子提到了最敏锐地程度,每一根毫毛都在感应着张胜的存在。
张胜心里很清楚钟情对他的感情,钟情为他断手被掳,对他忠诚不,为他所默默付出地一切,使他亏欠佳人至深。当初,他束缚重重,而现在,一切障碍都已不在。禁锢的情感和**一旦得到释放,势若洪流。
尤其是听说他入狱后钟情为他所作种种,更让他冲破了心结,南行之前,他想给两人之间纠缠三年之久的暧昧情感做一个了断。
“钟姐,”张胜的手搭上了钟情的肩膀,钟情的颈背腰臀一下子绷紧了,只觉炙热的感觉从他掌心传到自己身上。这时更不方便转身了。
“钟姐,我来地路上,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中午11点
钟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动了动,张胜继续说:“我要去温州一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应了人家,就不能拖太久,况且。我欠了他一个大人情。等我帮文哥办好这件事,我就会回来。”
“文哥是什么人?”钟情忍不住问。
“他……?”张胜仰起头,望向一片虚无。他是什么人?说实话,就是张胜,知道的也不多。他笑笑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然后呢?”
“然后?”张胜再度失神,然后他当然要尝试接触一个新的经济领域,那是,是比创办实业更激烈、更残酷的逐鹿场。在那里,财富的再分配是以秒计算的。成功。可以迅速聚资千万,失败,马上可以一文不名。
他不但决定要把那当成他的新事业,而且,也只有在那里。他才能积累下向徐海生讨回公道的本钱。现在想来,徐海生应该早已罪行累累,三年前麦晓齐的死。很可能也与他
所以他才那么怕进入警方地视线。”
他通过不法方式,积累了大笔财富,他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的害人,还是为了这笔财富。要打击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他地财富,即便汇金公司还在、还正处于全盛时期,相信财力也无法与他抗衡,要取得与之一战的资格,唯有剑走偏锋。
而这一切,他还是无法说给钟情知道,他不想说出三次被人暗杀的事让她担心。张胜的犹豫不答让钟情的眼神渐萌幽怨,
她幽幽地,带着些怨恨地说:“你去开创你的新事业,去做你男人该做地事,拍拍屁股离开了,是不是觉得把公司给了我,给了我钱和地位,像个施恩的圣人?你说地冠冕堂皇,但是你把我和你的公司都一齐扔掉了,是不是?”
“我有说从此不和你往来吗?”
张胜指指钟情的心口,又指指自己的:“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不再是上司和下属地关系。你想了,随时可以去看我,我喜欢,随时可以来看你,很自由、也很长久的一种关系,可以吗?”
钟情蹙了蹙眉,有点狐疑地问:“那是……什么关系?朋友……?”
张胜目光灼灼,深深地凝视着她,轻轻地说:“浑浑噩噩,二十余载。这次进了看守所,在那种揭去一切伪装,把恐惧、贪婪、爱憎,一切本能的**展现出来地残酷世界中生活,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我现在知道……得不到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容易得到的不一定是最坏的,最重要的是珍惜现在。”
钟情的心窒了一窒,忽然由缓而快,跳得急促起来:“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失去的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未来只是一个憧憬,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要懂得珍惜眼前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钟情的心快跳出腔子了,本能地想要逃开:“你……你说的太玄奥了,我听不懂。”
张胜的手从她的肩向前滑,滑过她的颈项,激得钟情的肌肤战栗起一片小颗粒,然后,他的手指滑到了钟情的脸上,亲昵地抚摸着她娇嫩光滑的脸颊:“你是不懂,还是不想懂,不敢懂,或者不愿懂?”
钟情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吃吃地道:“你越说越玄了,这半年你是入狱还是出家呀?”
张胜笑了:“入狱也好,出家也好,反正我是做了半年多的和尚。你看,头皮还是光光的呢。”
他拉钟情的手去摸他的头,钟情红着脸攥紧了拳头嗔道:“你含含混混说了半天,到底什么意思嘛。”
张胜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半真半假地道:“我是说,张胜这辈子,欠钟情的太多太多了,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你要不要?”
钟情噗哧一声笑,扭过头,咬住唇,一声不语,胸脯却急促地起伏起来。
张胜的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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