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的小心肝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滋味可是不好手得很!”
“……”
那几个刚刚近距离感受火枪威力的士兵,却是没一个客气的直接嚷嚷开了。
“嘿,你们这帮家伙适合而止啊,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
吴长庆牛眼一瞪没好气道,指了指身后做好了射击准备的火枪队人马,挥了挥手示意小弟们赶紧离开:“赶紧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换下一批弟兄上来感受感受那不好受的滋味!”
“嘿嘿,弟兄们快走快走,让下一波弟兄好好感受感受刚才咱的担惊受怕!”
刚刚受了一番惊吓的乡勇队战士闻言顿时乐得不行,急忙打大声吆喝着向外走去,边走还边用力掏着耳朵。
“你们几个还塄着干什么,还不快到坑里趴着去?”
吴长庆一转头,便看到下一组试探人马傻愣愣站着不动,顿时心头火气上涌怒喝出声。
顿时,下一队乡勇队战士苦着脸来到阵地前方,纷纷跳了下去趴在一道刚开藏身的浅坑中,双手捂着耳朵准备迎接火枪近距离射击的新鲜体验。
“你们几个干啥呢干啥呢,把捂在耳朵上的手放下快放下!”
吴长庆检查的时候不乐意了,冲着趴在坑里那几位咆哮道。
“中队长用不着这么狠吧?”
“是啊是啊,刚才在边上我的耳朵都嗡嗡作响,这么近的距离还不震得耳鸣眼花啊?”
“就是就是,这不是自找罪受么?”
“……”
趴在坑里的乡勇队战士也不是善茬,纷纷开口抱怨起来。
“给老子闭嘴,还想不想在乡勇队混拉?”
吴长庆脸色发冷怒吼出声:“这是上头的命令,你们要是不服的话可以去军法处申诉!”
“哈哈,我刚才开玩笑的,中队长不要介意!”
“是啊是啊,刚才只是想跟中队长开个玩笑而已!”
“中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弟绝无二话!”
“……”
趴在地上的那几位一听顿时毛了,忙不迭开口说软话。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这可是上头的命令,就算吴长庆做出一些过分举动来,只要没触及他们的底线也不会胡乱向军法处告状。
真到了那时就是鱼死网破,要么吴长庆被上头查出有问题带走,要么他们就没法在乡勇队继续待下去。就算他们真的有理,继任的中队长又会怎么看,同样在乡勇队原部队待不下去!
接下来训练场角落里枪声不绝于耳,刺鼻的硝烟味四下弥漫向训练场其它地方飘荡而去,不多久整个校场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刺鼻硝烟味。
这样的训练方式很有些古怪,自然引来营中,将士们好一番胡乱猜测。
“喂喂,你说上头为什么会突然展开这样奇怪的训练?”
某位经历过近距离火枪射击荼毒,暂时空闲下来的火枪队成员,一边观看后续弟兄继续受苦受难,一边好奇询问身边同伴。
“这我哪知道?”
同伴摊了摊手一脸迷惑:“我也正疑惑着呢,正月还没过就进行这等危险训练,是不是上头有什么大动作?”
“没听说过啊?”
最先挑起话头那位摇了摇头表示不解:“真要有什么大动作,咱们也该察觉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哎呀,管那么多干什么?”
同伴不耐烦道:“反正听令行事总没错,咱们好好训练就是,争取多多立功混个小队长实在!”
“说的也是,为了光明的前程老子拼拉!”
“……”
不仅参与训练的火枪队人马疑惑不解,就连拥有一定地位的低层军官也是一头雾水。
这不,中午吃饭休息之时,聂士成又跟吴长庆凑到一块,讨论得最多的也就是上午的特别训练。
“长庆老哥,你听到什么风声没?”
咽下一块油腻腻的红烧肉,聂士成一边满足的拍了拍肚子一边好奇问道。
“什么风声?”吴长庆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天上午突然开始的训练啊,没什么风声传出来吗?”
聂士成干脆挑明了说,他对此事也好奇得紧。
“没任何风声传出,上头就是突然改变了训练计划,我们之下负责具体训练的自然得照章办事!”吴长庆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可能岸吧?”
聂士成却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