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申陈以武力威迫作结束。
同时,还给他的上司驻粤公使兼香港总督司包令爵士写了份报告,说他在亚罗号事件发生后,亚罗号的船长来报案,他当时就派“人”去调查。调查的结果,令他相信“英国船亚罗号在珠海炮台附近升起旗帜停泊的时候”,被中国水师拘捕了差不多全部水手,“还扯下我们的国旗,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可以看出,在动武之前,巴夏礼只是要求那些被捕水手被送到“英国领事馆”;动武以后,却要求梁国定在他面前将水手送回亚罗号。动武而带来的无名耻辱,对巴夏礼有莫大的影响,促使他对扯旗的事,作了些不实的报告,更重要的是,改变了他对整个亚罗事件的态度。
正如上面提过的,在十月八日事发的早晨,在第一次听到肯尼迪的报告时,巴夏礼是半信半疑的,经过一天折腾之后,他给包令写信时,就变得言之凿凿,说英国国旗在亚罗号桅杆上飘扬时,被中国水师扯下来。
其实,除非亚罗号启航了,升起英国旗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亚罗号的执照已过期失效,本不在英国的保护之下了。
巴夏礼在第二天,即1856年10月9日,录取了几个人的证词,其中有亚罗号的船长肯尼迪和留在亚罗号上的两名中国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