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初说要从头再来的父亲发展成了什么样,还有那发奋图强的弟弟以及刚见面没多久的姐姐。
“据说云都那里有空艇这种‘交’通工具,如果有机会,做完这件事,把兰尼送到云都就回家一趟吧。”
微微摇了摇头,正当弗莱娅转过身时,她忽然看到窗户旁的那个‘女’‘性’画像的眼睛陡然眨了眨。
‘呼...’
一股微微的凉气从窗户的缝隙中吹到她的脸颊上。
“哦?这是要来了么?”弗莱娅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又重新静止不动的画像,‘露’出一丝微笑。
对于灵体,自从她知道是来自于自身体质的原因后,就没有间断对这种生命体的研究。
纵然资料很少,但也总结出来了一些有用的应对方案。
而这座庄园的灵体,估计如果一般人进来也没什么,但弗莱娅却是特殊体质,可以间接‘性’的吸引和感到灵体,这才会出现异常反应。
淡淡的撇了眼那画像,弗莱娅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拿起皮箱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是卧室的所在。
弗莱娅脚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借着良好的视力,她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门’前。
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门’打开了。
房间很普通。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床’上是白‘色’的被子,铺的整整齐齐的。
弗莱娅扫了眼后,直接把皮箱放到桌子上并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些常用的东西。
她伸手把一颗黑‘色’的种子按在木质的桌面上,一丝绿芒闪过。不一会儿一棵细长的蛇阳‘花’便快速生长出来,绽开的‘花’朵所散发的橘黄‘色’光芒顿时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随着房间变亮,这时弗莱娅才发现,原来除了这些普通的家具外在‘床’头顶端的墙壁上居然还挂着一个硕大的油画。
油画很大,几乎相当于半个‘床’铺大小。
画中是一片翠绿的草原,草都倾斜着似乎是有风。而在油画中草原的左面是一个黑‘色’石块垒砌的风车,一名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正拿着画笔对着风车比量着,在少‘女’的前面则是一个画架。
“瑞塔莉.斯蒂芬。”她轻声念出画像的最后署名,喃喃道。“想来是杰克的‘女’儿吧。”
因为这作者名字的姓氏和杰克一样。
虽然这画的风景很漂亮,但‘色’彩搭配却是并不均匀。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是能看出画手的生疏。
看了会儿这油画后弗莱娅便收回视线,从皮箱中拿出一根炭笔直接就在桌子上刻画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盘子大小的复杂法阵便出现在她面前。
这种一个由众多符文拼出来的古怪匕首图案,匕首的护手是一个略带狰狞的羊头,有些像曾经的晋升法阵,不过这只羊的羊角却是立起来的看起来尖锐异常,有些狂野的味道。
弗莱娅仔细检查了下法阵的瑕疵,确认没有问题后。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这匕首的握柄位置。
一种低沉的类似‘吟’唱的古怪音调从她嘴中吐出。
随着‘吟’唱的频率略带加快,一个奇怪的声响从她的手底中传出。
‘嘶...’如同蛇吐信子的细微般。
突然间,一只古怪的黑‘色’小爪子陡然从弗莱娅手底钻了出来。不过瞬间又退了回去。
看到这爪子的出现,弗莱娅脸‘色’微微一变,‘吟’唱声开始慢慢放缓。
一直按着法阵的手轻轻弯曲起来,好像抓着什么。
‘铮!’
一个黯淡至极的光芒在手心猛地一亮,弗莱娅突然感觉到手中多了一样东西,凭感觉好像是一个剑柄。
紧接着。刚才还是图案的古怪匕首居然被她直接从法阵中拉了出来。
“传说中,拥有梦魇恶魔之称的希尔特山羊人所持有神秘匕首。可以让人看清世界的另一个场景并有着收割灵魂的可怕力量,虽然我这个只是用符文拼凑的仿制品。功能上也被削弱太多,但基本的作用还是可以使用的。”
弗莱娅微眯着眼睛看着手中有些不稳定的匕首,顿了顿,直接朝着自己的心脏猛地刺去。
‘啪!’
匕首触及‘胸’口时,一个清脆的响声陡然在耳畔响起。
忽然间,弗莱娅本能的抬起头,一股猩红的烟雾随着匕首的进入从她的眼睛部位散发出来。
渐渐的,两对锐利的山羊角也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