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轻笑起来,钱总是不嫌多的。
焱星定定的看着秋雨半晌,然后郑重的道:“多谢。”
秋雨一愣,微微思索也就知道了他为什么道谢,于是摇头道:“不必,既然已经做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将来有麻烦,还有天扬给我解决不是,再说天家的那些长辈真的闲的太久,做晚辈的给他们运动的机会,他们该感到才是……”
焱星摇摇头,接道:“其实你是怕别人得到的路线太过模糊,去天外天的路上危险又太多,未免太多人遇险才给君暮详细路线的吧。”
是吗?看着焱星一脸你果然心太嫩的表情,秋雨歪歪头,暗道:不是吧……
不过焱星也没有再多说,这一次对话谁也没再提起,秋雨依旧每次上来了就被压榨做饭菜,据说食物都囤积到一年后的了,不懂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知足。焱星整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可能是默炀不在他没闲心玩有关。
通过水镜看看天扬,跟光屁股的他聊聊天,嘀咕几句他那个喜欢捏他脸的五岁正太哥哥,强忍着装傻的小狐狸,喜欢说漏嘴的鹦鹉宝宝。两个宠物是过动儿,小小的三室一厅里每天都会闹很多笑话,三五不时小狐狸的**术就要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