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欢,就收下。”艾名心中偷偷说道,就算是提前给你聘礼了。
莫愁月原本还不在意,接过东西后等仔细看了两眼那三件东西后,惊呆了。那几件东西能被安阳王收藏,自然不是凡物,艾名随便掏出来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那两柄宝剑光华闪耀,剑身如流水般涟漪不断,上面一刻青冥,一刻霓觞,听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了;就是那个小金铃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也透着股不凡。“大哥,你从那里找到这么好的法器啊。”莫愁月惊异的说道。
看到莫愁月的惊异的表情,艾名得意的鼻子都朝天了,自我陶醉了一番,直到莫愁月大发娇啧才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得意处,自然鼻子又翘了老高,可话中也不尽不实之处,艾名把自己的风流韵事全都一语盖过,藏了个滴水不漏;而从安阳王收藏里拿出来的东西也由数百件变成了七八件了。当然,尤其把自己练功受伤的事仔细描绘了一遍,说到惊险处没把莫愁月吓到,反而把自己吓的不轻,又着重介绍了自己没完游戏时在医院中没人照顾,整日冷清清的发呆发傻,说的是可怜又可怜。又对莫愁月说了一通相思的话,表示自己并没有忘了自己最亲爱的莫妹妹等等。真个是舌如巧簧,中间还生出朵莲花来。
莫愁月暗自赞叹,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什么好事都让他碰上了。但看着艾名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就是不能得志,一得志表现的跟小人似的,不行,得打击打击他才好,免得出去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事。“大哥,恭喜你得了这么都法器有功力大进,还升了官,但小妹有一担忧,就是……”莫愁月皱着眉头说到这里,故意抬头察看艾名的表情,心中却笑开了花。
“就是什么?”艾名毫不在意的问道,他现在一帆风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担忧的。
“大哥,虽然你现在功力大进,但却有隐患那。我也知道你修炼的内功心法‘油光挫’是什么样的功法,能如此激进,比有变异。你昏迷的时候我也去过你家一趟,也号过你的脉搏,你虽昏迷着,但你体内的内力却没有停止下来,反而速度很快,这样大反常理,很是不妥当啊。何况你的经脉突然扩张,已然受损,如不加以调养,前景堪忧啊。”怎么样,说的够可怕吧,还不把你这个家伙给吓死了,莫愁月笑眯眯,看着艾名随自己说话,表情一直在变,到最后竟然成了哭丧脸,大为高兴。同时也为艾名把一个好好的内功心法取名为油光挫这样老土的名字,鄙夷不已。
艾名呆住了,自己真的有莫愁月说的那么糟糕吗?那可不好。怎么办呢,偷眼看了下莫愁月,正好见她的嘴角缢出丝笑容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吓我啊,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眼珠子一转,狡猾的笑了。
“莫妹妹。”艾名凄厉的叫了一声,猛的站了起来,扑到了莫愁月的怀里,哭泣起来,脑袋摇晃着,叫道:“妹妹一定要救救为兄啊。”呜呜,好香,好软,好舒服。
莫愁月措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艾名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哭泣起来,直觉得胸口被他的大脑袋顶来顶去的,很不舒服,而且胸口还有湿意传来,不是吧,他真的哭了?莫愁月张开双臂不知是该把艾名搂住安慰一番还是该推开他,直闹了个大红脸。
旁边却气坏了腊梅,好家伙,敢占小姐的便宜,找死啊,抬起脚来,照着艾名的屁股就是一脚。嘴里喊着:“好不要脸,快给我起来。”
艾名早就想到腊梅会偷袭自己,也不在意,反正她花拳绣腿的,也伤不了自己。却没想到,腊梅这么狠,这一脚带着风声就过来了,艾名正好又撅着屁股对莫愁月撒娇,一不留神,腊梅的脚穿过他屁股下面,直奔对他的子孙根而来。只听见艾名“嗷”的一声惨叫,蹦起老高,双手捂着下身到处乱转。
腊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奇怪艾名怎么这么到反应啊。莫愁月却已经猜到,捂着嘴在那里笑的花枝乱颤。又看见正在那里蹦达的艾名的脸上毫无湿意,心中奇怪,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胸脯上的确有一水印,到底哪里来的呢,转念一想,难道这是艾名的口水不成?不是吧?好恶心。
“好了,坐下,耍什么宝呢。”莫愁月一把拉住艾名,狠狠的拧了一把,出了口气后,把他按在了凳子上。
艾名坐下后,可怜兮兮的望着莫愁月,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些安慰,可看见莫愁月并不理会,只好有转头望向腊梅,看她更是对自己怒目以视,知道更没希望,只好低头下来,自怜自怨起来。
莫愁月看的又好气又好笑,不得不抬手轻抚艾名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大夫?”
艾名总算得到一句安慰,心中好受了些。他也知道如果在闹下去,莫愁月要是真的翻了脸,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借坡下驴,说道:“没事的,妹妹,我的身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那我岂不是要完了?”
莫愁月想了一下,道:“虽不中亦不远已,但你可要小心,由于你的情况,我想你应该尽量少练内功,等过些时间经脉适应了你现在的情况再说,可不能小心马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