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还有我的孩子。”合上盖子的那一刻,他对她微微一笑,一如初见不在乎她那任性的刁难一般,她看着他的口型,泪如雨下,他说:“等我回来。”他说:“我爱你。”殊不知那一面竟成了生死两隔。
他从来都知道,只是从来不说,他八年前偷换了她喝的那避孕汤药,他早就预知这个结局,早早准备好了地道,他知道她恨他,却甘愿用自己一命换取。
他缓缓走向正殿,那里有已知的危险,可他毫不畏惧,直腰屏气大步流星。他脑中是她紧闭双眸飞身向下,是她气结红脸强词夺理,是她杏hua瓣雨满脸泪痕,是她红衣胜血眸中带笑,是她悄然唤他:“夫君。”她不是爱妃,不是皇后,是他的‘娘子’独一无二的妻。他微微动容:“妤儿,活下去。”他一口血喷过,染红杏花白瓣。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摘花的女子飘然而下,他惊慌一扑,倒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嗤嗤的笑。
几个黑衣人迅速把他抱走,发动政变防卫是他早早准备好了的,只是为了给她留有时间逃跑。
那一年那一天,正是长生花一夜凋零,迎来了绵延雪季,寒风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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