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你再不老实我打110。”
“好好好，不用你打，我马上就走，那个鬼我放你床底下了啊。”
杨锦水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出去两步。
“你敢，你要出我这房门一步，我就，我就……”赵凉月想不起“就”要干什么，忽然就蹦出一句：“我就去上吊！”
杨锦水奔回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呀！真不吉利。”
“那你不许走！”赵凉月拉住他的胳膊直摇晃。
“真服了你了，咬人的是你，撒娇的还是你。行行我不走了，你往里点，给我腾地方。”
“干嘛，你想什么呢！美的你，你就坐在那椅子上看书，等我睡了再说。”
“天哪，什么人啊这是，太残忍了吧。”
抱怨归抱怨，杨锦水还是给赵凉月掖好被子，自己坐到了床前。
这回是赵凉月不忍心了：“你还是上来吧，不过不许你碰我，我刚才吓掉魂了还没找回来呢，没情绪。”
杨锦水嘿嘿一笑；“行行行，你快睡你的吧，再啰嗦天就亮了。”
杨锦水在赵凉月身边半躺半坐，一只手搂着赵凉月。赵凉月把头伸进杨锦水怀里，安详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就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