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萧莫最好能放耶律洪基一马了,但是……这样的话,她却怕自己说出来,萧莫会误会,所以便想听听萧莫的意思。
萧莫说道:“耶律洪基是被耶律阿鲁翰算计,然后当成了弃子,你还不知道吧?现在辽国的军政大权全部被耶律阿鲁翰掌握了,耶律洪基心灰意冷,在自己的寝宫里面挂了一条白绫,只待西京一破,便自行了断!”
萧观音道:“于是,你便围住西京,没有攻城?你……你是如何知道他在寝宫里面挂了白绫求死的?”
萧莫微微一笑,说道:“这辽国之中,早就布满了我的耳目,西京城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好姐姐,你想想……为什么耶律阿鲁翰有心篡位,却没有杀害耶律洪基,而是将耶律洪基留在了西京呢?”
萧观音想了想,然后说道:“耶律阿鲁翰乃是耶律洪基皇叔,若是耶律阿鲁翰杀了耶律洪基,定然难以服众,所以……耶律阿鲁翰这是想要借萧郎的手来杀了耶律洪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