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我定要将你们少爷剥皮抽筋,还有曾权!”梁争的面容狰狞了起来,看着盐场里面的众人说道:“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说罢,在曾老七和乔拐子以及高休的震惊下,梁争让修恒将盐场里面的人都带走了,至于帐房的两本账簿梁争留了个心眼,他亲自带在了身上。
快速地撤离了盐官县,然后消息传到了杭州,曾俅和曾权都傻眼了。
曾权脸色一沉,然后赶紧去了巡检衙门,找到了卢秋。
卢秋因为经常和这些匪里匪气的士兵们混在一起,加上他本人也有些匪气,便蓄起了络腮胡子,脸上的横肉说话的时候经常一抽一抽的。
“只怕我们都将对手想得简单了!”曾权对卢秋担心地说了一句。
卢秋也紧张了起来,对曾俅问道:“账簿找到了没有?”
“没有!”曾权摇摇头,看着卢秋问道:“现在怎么办?”
“格老子的!”卢秋爆了一句粗口,对曾权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还有你那个倒霉儿子,他这是要玩死我们大家么?”
被卢秋粗俗地质问着,曾权的脸上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和卢秋在一起合谋这么多年,曾权也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土匪的脾气。
【看本书最新精彩章节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