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但是她不说,他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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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到表演节目,表演吹箫?”又是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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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刚刚有些迷糊,见他又是一问,心里烦闷,嘴上也嘟囔起来:“皇上,您每每在嫔妾要睡着之际便是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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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朕还没有享受过月儿的此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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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有些迷糊,脑子转的慢些,待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脸色刷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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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嚅嗫:“皇、皇上怎能如此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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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就是胡言?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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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也对,可是腊月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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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同小鸵鸟一般将脑袋埋了起来,又想到两人初次之时,她还行了些勾引之事,在想如今,她露出本性,每每都要羞涩许多,景帝倒是心里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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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就这般的摩挲着她的唇瓣,许久,他低低的开口:“月儿,下去伺候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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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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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不解,再一看皇上的表情,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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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的摇头:“皇上,皇上,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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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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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含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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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过兴奋,他竟是没有自称“朕”,而是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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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别无选择,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是没有的。
>祈求的看他,却见他眼里yu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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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她如此媚态,楚楚可怜的哀求看他,他只愈发的想折腾她,怎会想着放过她?
>这是断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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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坚持,腊月自然是没有法子,慢悠悠的磨蹭着来到他的身下,他仰躺在那里,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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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祈求的一眼,却没有得到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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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子,狠了狠心,腊月闭上了眼,低头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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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心里委屈,可是她仍是将他纳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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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要领,可景帝却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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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的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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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舒.爽之后,腊月可怜巴巴的坐在床角,嘴里尚有些hui.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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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看她这般模样,似是更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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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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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满意腊月的礼物,也满意腊月的表演,似乎更是满意腊月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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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景帝便是将腊月提了一个份位,自此,淳贵仪变成了淳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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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又想起那夜的火热,脸蛋儿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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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总是这样,只要你有皇上的宠爱。即便是你份位不高,也是没人敢招惹的。沈腊月虽然份位不高,但是也绝不低了。庶三品的婕妤,又有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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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真是没什么人敢找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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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行之事皇上没有跟外人提,腊月也只是与身边的锦心提了提,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也不是说她不相信,只不过她觉得有没有正式告知六宫,没有那个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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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多了,这旁人知道了,怕是又要算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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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春天之时还在四处蹦跶的几人,如今已经全然势落。腊月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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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秀云陈雨澜进了冷宫,白小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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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交好的三人,竟是没有一个得到了好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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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陈雨澜,隔三差五还在冷宫里提出要见她的。不过腊月统统拒绝了,锦心冷漠的告诉那传消息的小宫女,再是违反规矩,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