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爱情也好,可以偷偷来嘛。只要你不被抓到,怎样都可以。我会再联络一下导演,有确定消息了再告诉你。”
挂断电话,李龙也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午和曾经用过的东西都一点儿没变的摆在他们原来的位置,李龙也用被子盖上了头,蒙头睡去。
全打新深深的怀疑自己老板给自己的地址绝对是个假的,因为连续三天了,别说嫩模,连李龙也本人也没有出现过。打电话给老板,老板却说:“我的资深大记者,你知道咱们这一行总会发生一些小误差,可能地址真的不太对,但是你肯定能解决了,你可是我公司的资深老记者,等你回来我给你加薪啊,我有事要忙,就先挂了。”
全打新骂了一句SHIT,再拨过去对方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了。“要开除我可以直说嘛,干嘛用这种完不成的任务的方式,不觉得未免太过分吗?”全打新躲在停车场的一根杆子后碎碎念,尔后心想:“我才不能就这样随了他的心意。想问难我,没门。”于是打开手机又开始搜索李龙也可能的家庭住址,只是无果,那个人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是他想隐瞒的信息却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透露。
在寒风中哆哆嗦嗦的全打新,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了她和李龙也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饭馆。作为李龙也多年的饭,全打新知道这个人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家伙。既然上次约在那个小茶馆里,那么李龙也的家也肯定在附近,守株待兔虽然笨拙,但也不是是一个方法。总比失去工作,以后睡大街好多了。
有时候会觉得这条路真的很难走,那个时候最好转换一下方向,因为如果命定轨道的话,一般路途不会那么艰难。比如……
全打新凭借着记忆走进那个小饭馆,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个小饭馆在招人。天,这不是天赐良机吗,这样不会因为自己一个陌生人却天天来这个小饭馆而显得过分突兀,而且又有一个比较温暖且能够接近李龙也的地儿。
饭馆的老板娘非常好说话,一听全打新是来应聘的,立马给她一个围裙,让她上岗了。这让全打新心里如同五味沸腾啊,想当年,她应征记者这工作可是经历过笔试、面试、复试、二面、还有长达一年的实习期。哪像这份工作,刚说完要应聘就立即就上岗了。这么想想,为啥自己当初非要费那么大劲儿去做记者呢,除了说出去比fu务员名字稍微好听一些以外,还有啥好处呢。还真是想不开呀,不过想不开的不止自己一个,这些削尖了脑门想进事业单位、国企、政府单位的人,哪个想开了呢。或许,在这个年代,我们太没有了安全感,总以为稳定一些就会相对安全一些,谁知道结果却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加不安慰,也更加缺乏安全感了。如此往复,形成一个恶性循环,究竟是时代错了,还是我们错了。
好运要来你是挡也挡不住,虽然才上岗半天全打新就见到了一个关键人物的到来,当然不是李龙也本人了,而是李龙也的经纪人。要问全打新为何会认识,这是成为李龙也这么多年资深老饭的功劳。关于李龙也的街拍图虽然就那么几张,且不清楚,但是似乎总有一个这样的人在。
想到这里,全打新决定要和这个光头经纪人搞好关系。于是带着笑走上前问道:“大哥,这是我们的菜单,你看你来点啥?”
“新来的吧?李姐。”光头经纪人说完这一句便吼了一嗓子。
李姐从厨房里走出来道:“哎呀,这不是刘老弟。刘老弟,这是我新招的一个传菜员叫全打新。全打新,这个刘哥哥是咱们的常客,他每次都不点菜,你告诉后厨刘哥哥来了就行。”
全打新点点头,心想自己的接近经纪人的计划失败。
没关系张良计不成,还有房玄龄谋呢,不急,不急。
另一方面,在台灯下读书的午和,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脖颈,继续翻开了下一页。
白天不懂夜的黑,你又何曾理解向日葵妩媚下的黑色葵花籽呢。如果你喜欢笑颜,那么我会努力的一直笑着,即使你某天厌烦了,我用忧伤结成的葵花籽还有着淡淡的清香,可以让你解闷。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谁爱的谁太深,谁为谁赴汤蹈火。我们之所以奋不顾身只是因为我们喜欢着在你身边时的那个自己。你呢,会喜欢在你身边我的模样吗?
午和放下某位感情专家的书,尔后无聊的舒了一口气,比起爱情,还是日子更为实在,将日历翻过去一页,关掉了卧室的台灯,钻进被窝里,和周公进行邀约,明天会在再次睁眼以后就出现。
晚安,小石头;晚安,老爸;晚安,午和;晚安李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