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星途还算是顺畅,但是午和也是参加过几次招聘会的,也知道招聘会中会出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说对方会想招和自己星座合的人,比如对方会想找已经结婚的人,但是在剧中拍摄的这次招聘会,还是有一点让午和吃不透。和导演商量了一下,导演反而说:“这一幕,要的就是你的迷茫。”午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十分本色的饰演着这个略显迷茫的午和。
虽然参加了数场招聘会,可以堪称应聘达人或者是大神了,自然对招聘会上的人山人海有了一定的理解,但是这场招聘会似乎用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了,也许唯一能够媲美的就是咱的春运时的候车室,让人无端的产生出密集恐惧症来。摇摇头甩掉多余的想法,晃晃兜里仅剩的零钱,午和做出了一个很给力的笑来冲淡十四家医疗单位拒绝给自己带来的无力感。
甩甩短短的头发,攥攥拳头,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午和迈着自以为最自信的步伐向位于这次招聘会最里面也是围观人群最多的一家医院走去。
午和用力挤,午和使劲挤,午和用出吃奶的劲儿挤,结果是午和的军式黑色凉鞋一只被踩成了灰白色,另一只离了脚就再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而午和却还是没挤进去。午和一蹦一跳的退到后面,揉揉被踩红的脚,金鸡独立的有些哀怨的望着那座不透风的人墙,仿佛那就是理想和现实的铜墙铁壁。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有些东西明晃晃的挂在那里,发出诱人的香味,让你心痒难耐,可是那个东西却不是你的。即使你踮起脚尖,即使你努力蹦的很高,不是你的,就是不是你的。想到这里,午和略微有些沮丧,也许,家里一无背景,二无钱财,学历又不够硬的自己,应该像春梅那样去应聘fu务员,而不是妄想着进医院做护士。
毕竟现在的医院是利益的集中地,大家都想当然的想进去。而一旦有了竞争和集中,一般就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午和边揉着自己的脚丫,便有些呆呆的想着。说到底,自己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副好脾气,除了别人说过的几句善良,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
“安静,安静,安静。”一声比一声大,最后一声竟然包含着怒气的吼声,终于使如沸水般滚疼的现场重新安静下来,数千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眼前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景。午和见状,也停止了揉脚的动作,歪歪头在人缝里细细瞅去,想要一探个究竟。
“这是谁的黑色军式凉鞋?”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发问,听到这样的声音,午和想这个人肯定是平常很需要威慑力的人,所以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带了气势。这样想来,这也算是一种职业病吧,跟官腔一样,或者就像煤矿的工人会得尘肺一样,说到底,生活和工作还是分不开的。午和想到那句问话就觉得更加好笑,竟然有人看不住自己脚上鞋子的,连自己的鞋子都保护不住,这么无用的人还能指望他保护什么,午和笑笑想或者这是一道面试题,由一只黑色鞋子引发的血案,那被问到的人好可怜,不知道哪位应征者被问到这个怪异的问题。
“我再问一遍,这个43码的军式凉鞋是谁的?”第一次问竟然没有人回答,朗文微微觉得有些诧异,就弯腰捡起那只被踩扁了的黑色军式凉鞋,翻过去看了鞋码,用手挑着这只黑色凉鞋对着应聘者问道。
午和继续抿嘴笑还不忘揉着自己被心急的众人踩红的脚,不过,真的很稀奇,天下竟然有人和自己同样喜欢穿黑色军式凉鞋,而且鞋码还相同的人......真想认识这个人,不知道能不能做朋友,啊,不对。午和猛然醒悟,如泥鳅一般在冷冻过似地人群后面穿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围绕那张咨询桌转悠,还不忘用手遮阳远远的盯着着朗文手中那只凉鞋看了又看。
“是我的黑色军式凉鞋,呵呵,不好意思,刚刚有些走神。”确认以后,午和单脚蹦起,大声嚷道。几千号人,闻声目光都瞅向午和,并自动给午和留出了一道直达圣听的缝儿。
“原来是你这小伙子的。过来拿吧。”一个年约五十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姐极其和蔼的道。
“小伙子?”午和叹声气单脚蹦向她,心想虽然俺和俺双胞胎哥哥长得是有几分像,可俺绝对是原状正品的大闺女啊。
穿上她递过来的鞋,午和道了声谢,便准备潇洒的离开这本不属于她的战场。谁知身后却响起“哎,小伙子,你莫非不是来应聘的,你姓啥名啥呀?”
虽然午和很想文邹邹的道一句“行路之人,不能解忧愁,何劳相问?”但是也只能想想而已,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转身做了个很学生式的鞠躬道“你好,我叫午和,午是上午的午,和是和平的和。”
“只有一上午的和平?这还真是应景儿,小伙子你长的还真的ting喜庆的,我看着喜欢,小伙子,我是幸福医院人事部主任,也是该医院的副院长--朗文,很高兴遇见你,不知你愿意来我们的幸福医院工作吗?”朗文一脸真诚的道。
午和傻了,愣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这是天上掉馅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