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过于粗俗难听,叫人脸面上受不住了,忍无可忍之下,才会恼羞成怒。
这会儿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苏婉容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便靠在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膛上,娇哼着说道:
“你这人实在是可恶的紧,晓得要走了,还故意说这些粗俗的话故意气我。走了才好呢,叫我留在宫中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养胎。”
胤莽听了这句,却是颇不满意地拧起了眉头,
“朕从前在军队里整日和将士们待在一起,浑话脏话听得多了,朕自己说话难免也粗了一些,你也不是不晓得。况且夫妻间的那档子事儿,原本也没多风雅的,咱们关起门来说话,原本也极为稀疏寻常。朕哪里在故意气你呢。”
又想起小女人方才说什么,他走了才好之类的言辞。虽然晓得女人家口不对心,想来也不过是一句气话罢了。可落入胤莽耳中,依旧是十分不中听的。难免低哼着道:
“朕这还没走呢,你便开始嫌朕了。等明儿朕离宫了,你这心坎儿里面,怕是一丁点儿也没了朕的位置。朕待你如此千依百顺,你可就是个小没良心的,白费了朕这般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