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需担心。”
女儿家心思重,藏的深。男人有时候一些曲里拐弯的心思,也不乐意叫旁人发觉的。
这会儿见小姑娘板起了眉眼,显然已经动气,当下见好就收。他笑嘻嘻地把脸贴近,语气讨好地道:“婉婉,朕见你穿的也并非睡觉穿的贴身衣物。想来你也尚未沐浴净身吧?这儿的浴桶够大,咱们一道儿洗,朕替你搓搓后背?”
往常他说出这等耍无赖的流氓话,要么惹得小姑娘脸蛋羞红,要么便是恼羞成怒地攥拳打他。
可眼下,话都说出口了,小姑娘神色看上去倒还镇定坦然。就见她自己站起了身,拾起案面上的锦囊,慢腾腾坐去了另外一把藤椅。
“不用了,你自己去洗吧。我还要留在这里绣锦囊呢。再过两日便要赴宴了,我打算绣六个花样的,现在不赶一赶,怕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