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欢乐;希望留给自己,让我们在此地尽情歌唱!’……”
动听的音乐在整个圣都上空回响,无数以炫光魔法创造出的礼花在空中勾勒出美妙到极致的图案。似乎每一个圣都人都在这样的节日中抛弃了烦恼,但求一夜的欢愉。
然而,在圣都的中央地带,作为整个城市中最为高耸的建筑“苍穹圣殿”之中,此时却是另外的一副景象。
在昏暗的议事厅内部,元老院的高级大主教梅德伦科,还有裁判所高级大主教罗密布尔正端坐在他们那高贵的座位之上,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坐在议事厅中央、手里不住把玩一个红色的水晶球的男人身上。
“爱德华特,是时候出来解释一下了!为什么越过元老院调动近卫骑士团?为什么你居然……”
“‘……把自己反锁在门里,避而不见我们?’是想问这个吗?”
教皇的座位背对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份语气中所透露出的轻蔑,却是再清晰不过。
“爱德华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梅德伦科的声音,已经接近完全不顾身份的怒斥。对此,罗密布尔稍微用力拉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要冷静一些。
“爱德华特,我们只是希望你谨记教皇的职责,不要让这延续千年的尊贵身份受到玷污。”
他的言辞倒还算客气,但是在教皇听起来,却格外有些刺耳。
“延续千年……玷污?”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语,慢慢地露出了微笑——当然是在阴影之中。
“‘爱德华特·罗伯因斯坦’是个伟大的名字,你既然承继了‘他’,就必须明白自己的职责!就像我们当年教育你的时候一样!”罗密布尔似乎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教皇本人吧,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听到罗密布尔的话,教皇放下手中的水晶球,突然开口说道:
“当初教育‘爱德华特·罗伯因斯坦’的人,是三位吧?”
两位大主教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梅德伦科首先反应过来: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什么意思?”
教皇长叹一口气,然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在场两位大主教。
“你们就真的没好好想想,希拉穆克是怎么死的吗?”
教皇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嘴唇在微光下竟显得妖媚般的鲜红。然而,这还不是最为狰狞的地方。两位大主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对似乎是血染过的双瞳。
“希拉穆克……不是自杀的吗?难道是你……”
“答对了,就是我……而且,就是在‘这里’!”
“什么?”两位老人顿时慌了神,“爱德华特,你居然……你不会打算……亲手杀害养育你的人……”
“什么叫‘养育’?你真的以为那种刻板的培养叫做养育吗?”
教皇向前迈开了脚步,皮靴敲击木板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
“而且说到底……”
他抬起了右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你想!”
“……我并不是‘爱德华特·罗伯因斯坦’。”
这句极具冲击力的言辞背后,是在瞬间卸去了一切伪装的“他”。
就如魔术一般,一瞬间,已经是“另一个人”站在了原本教皇的位置上:原本就已显得高贵的面庞,此时变得更加精致;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水般泄下,在这大厅里散发出迷人的金光;四肢是绝对的黄金比例,即使是站在那里也让人为之着迷;而那突然间已经穿着完毕的、带着无上尊贵气息的神袍,更是赐予了“他”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在瞬间便占领了整个大厅。
唯一不变的,是那对赤红的双瞳。“教皇”注视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二人,略显不满地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谁?”
罗密布尔此时尚且保存了些许的冷静头脑,然后问出了最靠谱的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这个名字的——被封印在教会最为机密的书卷中,几乎被遗忘的神使之名。”
“教皇”又一次抬起了右手,这一次他对准了梅德伦科的胸膛。
“我是观察者·格雷希尔,自地狱归来的恶鬼……”
话音刚落,梅德伦科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轻了许多。他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却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我……被杀……了?”
直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