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的心淡了,真的就莫名的淡了。
说不出来的感受,你问他爱不爱子招,要真说爱,好像有些严重,说不爱好像又有些骗人,喜欢就是一定的,但是子招不喜欢他,所以自己现在也要放手了。
“为了一个方子招……”
付致宁看着自己哥哥,付致东到现在都还不了解,从来就不是为了子招,他只是缺少了一部分活下去的勇气。
付致宁坐在床上,付致东当着付致宁的面强忍着才没有出手,他的火气已经憋到了顶点,哪怕就是他去玩男人,当哥哥的绝对二话没有,总比现在这样活着好像死去了的好。
付致宁找了那个大师,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只是听他讲经,其实有些他听不懂,但是听了心里就会舒服。
大师看着付致宁伸出手从位置上走了下来,手放在他的头上,大师的手上戴了几串的佛珠,佛珠落在付致宁的鼻尖上,付致宁睁着眼睛。
“我早就说过你跟我有缘。”
付致宁每天都往大师那里去跑,对于付致东来说,他不信这些,所以他不能接受,觉得这些就都是骗人的,突然就生出来了一种孝庄似的愤怒,付致东努力的劝付致宁,但是效果不大。
付致宁就铁了心的好像着了魔一样。
子招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师兄有时候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坚持不下去了,师兄握着子招的手,跟子招说,还是跟她家里人说了吧,要不然等家里人知道之后就是一辈子的痛苦。
“子招,你听我的话,你爸爸妈妈到时候知道会伤心的……”
子招转过脸看着外面,现在就必须进医院接受治疗了,这不是她说不想来就能不来的。
看着外面的风景长长叹口气:“晚些知道要比早些知道的好。”
师兄弄不过她,又不能越过子招给她父母打电话,子招这边又没有什么亲人,师兄根本就不知道子招跟台长的关系,主要也是两个人平时隐瞒的太严密了,全台上下就没有一个人知道的。
台长哪里会知道,自己原本是觉得不想叫别人认为子招是靠着自己爬上来的,最后却造成了那样的遗憾。
子招心情好的时候会出去转转,不过普遍的心情都是不好的,压抑着自己的生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吃什么就是反复的吐,医生护士都有说过,这就完全是病人心里抵触的情绪。
师兄来的时候弄了一个花环,并不是特别漂亮,没有人家手巧弄的好,就是用柳条折的,递给子招。
“我也就这个手艺了。”
子招却觉得好笑,拿在手里就那么盯盯的看着,晚上不睡觉,就歪着头看,躺在床上看。
师兄站在外面,就那么看着。
付致宁这边付致东跟着上火上的大发了,嗓子说话就说不出来,跟李紫阳说,叫紫阳去劝劝付致宁,毕竟紫阳的话有时候阿宁还是听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紫阳就是没听明白,想叫自己去劝什么啊?
付致东就说了,说阿宁看着这样,弄不好将来就得当和尚去,沈熙跟李紫阳开始还以为付致东是开玩笑呢,后来听他说,这就不像是了,付致东越说越火大,阿宁这就是着魔了。
“我说什么他都不听,每天跑过去就待在哪里,我就是怕那个人有别的心思,我好好的弟弟,你说要什么没有啊?”
李紫阳跟沈熙换了衣服,紫阳坐在床上,觉得这事儿,还是从方子招身上起来的。
自己嘟囔了一句,那边沈奶奶也是等付致东走了,才推门进来。
“阿宁你们可得好好的劝,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了呢,不是不能信,但是也要差不多。”
沈奶奶是了解这几个孩子的,你说先是杨乐,然后是付致宁,你说这一个一个的就不叫人省心。
沈熙开着车拐到了酒店,人没在,说是早早就出去了。
付致宁的这个师傅据说在这方面有很深的渊源,他过来这里都是被请过来的,入住的也是五星级的大酒店,身份跟别人就是不同,人家现在这个地步似乎就没有必要对付致宁下手。
付致宁很早之前就说过他想跟着师傅走,但是师傅拒绝了,叫他好好的想清楚,他会留在这边一个月,因为要见某个比较重要的人。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有私欲,想要知道想要算计的事情就会多,想的事情多了,脑子就会痛,烦恼就会多,越是往上越是如此,想要的东西太多,抓不住的东西太多,烦恼就跟着增加,一天一天,何其多。
师傅只是在打坐,付致宁坐在下面,他真的觉得心里很宁静。
李紫阳这边给沈奶奶打电话,说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