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遍全身。他的手指每次轻轻一下,她就颤抖一下,在他怀里几乎都快站不住身子。
感受到沈静初的颤抖频率,方仲恺笑得很开心:“瞧你的身子,居然这样敏感呢,啊,又在抖了。是不是很舒服?”……
“不,没,没有——”好不容才站住了身子,沈静初脚下又是一软,气息在他手下故意的动作下变得越发不稳。对方的手很快就游移到她的背后,很轻松就解开了系带。
这样,更加无遮无碍地坦裎在他的手下。
她不由自主想起了许久以前,第一次见过他之后不久,她午睡时做过的那场梦。在梦里,他也曾……如今——梦里的场景还不如眼前这般真实可感,甚至没有这般肉肉相贴,她才想了一下,就觉得小腹一热,似有暖流缓缓向下流动着,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沈静初不自然地夹紧双腿,身体轻轻扭动着,希望能够摆脱对方的那只手,可是对方只是“嘶——”地一声,就叫她不敢乱动。她的上衣已经被轻轻掀起,贴在对方的腰部处,似乎感觉到一丝黏黏的液体,流了出来,原本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道似乎越发浓重了起来。她不敢动作太大,怕害得他伤口越发严重,只能祈求说:“方仲恺,你别再乱动了,血,你好像又在流血了。”
“是啊,好多血,怎么办呢?”方仲恺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手上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开始探进她的裙子里面抚摸着大腿。
沈静初夹紧双腿也挡不住那只邪恶的手,一点一点地向上……
她好矛盾,身体紧贴着对方,双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保证不滑倒,根本别想再腾出去拉住对方的手。其实她早就试图拉住,可惜她是个女人,哪有对方那么大的力气?
明明知道不能再继续,再继续就要糟糕了,要发生什么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可是又有一种特别难熬的**,似乎是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压抑的。
三年了,结婚三年,她的丈夫都没有这样触碰过她、亲吻过她……她甚至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原来这样叫人生叫人死叫人沉溺难逃。她的生理年龄,正是需要男人疼爱的年龄,如果一直压抑着**,一旦被点火,就会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要她说不或者停下几乎完全不可能,什么后果都让她完全抛去脑后吧!她现在只是很难过,必须方仲恺这么摸一摸、亲一亲,才能舒服点儿。只要舒服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