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硬着头皮跟在了何魁身后,到了三楼,进入了一间十分拥挤的雅间内。雅间内站满了人,座位上却只坐三个人,正自乱轰轰的争吵着什么。何魁一踏足进入,争吵的更凶了。何魁笑道:“怎么样?可商量出结果了吗?”一名满脸都是腥红点点青春痘的青年公子叹气道:“难呀!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呀!”
另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公子说道:“这次吴某人可足足下了一千两银子呀!万一血本无归让老头子知道了不打断吴某人两条腿才怪呢?”还有个矮胖子哭丧着脸道:“田某人这次真亏大了呀!足足两千两呢!谁料到那个金陵来的小公子手段如此之大呀!”
何魁道:“都成定局了,急也无济于事了,等下大家去趟后山,看情况再说吧!”几人连连点头称是,言语之中大有痛不欲生的苦楚来,弄的站在后面的楚岩一片茫然,不明所以。
几人又聊了些许,那名胖掌柜便气喘吁吁爬上了三楼说道:“时辰差不多了,何公子可以出发了吗!”何魁点了下头,一行人匆匆下了楼,出了“醉仙居”,跨上了几辆早以准备好的马车,扬鞭急驰而去。
拐了几个弯,上了街道,直接出城门而去。在效外绕来绕去的,也不知走了多久,直接进入了一处幽深的山谷,最后停了下来。何魁几名公子当先跳下马车。楚岩也跟着下了马车,抬眼望去,四周树木茂密,幽深寂静。树上固定了火把正燃烧着,迎着轻风微微晃动,发出“噼啪”木屑燃烧炸裂声响。
树林当中人工砍伐出了一块空地,被四周火把照耀的如同白昼一样明亮。原本幽深寂静的山谷此时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正中央平地高出了几丈,用木板搭出来一座可容十来人见方的木架台。众人便围着这木台而站,声音嘈杂。
楚岩狐疑的观望着这座木台,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何魁和先前几人正自和另外几名富家公子模样打扮的青年攀谈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嘈杂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木台上走上来了一名步履稳健的中年汉子,沉声说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吧!要下注的可以开始下了哦!”
台下众人立刻又是一阵喧哗。有人问道:“小公子今日没有下注吗?”还有人叫道:“小公子那边的徐子介肯定贏呀,只是不知道徐子介今晚下场吗?”更有人骂道:“肯定是打的假拳吧,害的本公子输了这样多呀!”
木台上那位中年汉子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喧闹,高声说道:“我们小公子昨晚就发话了,如果还是没有选手下场可以打败徐子介的,那么他便是打遍北武林的第一拳王了,那五千两金子也将给徐子介了,包括各位下的赌注,都归徐子介一个人的了!”
此言一出,台下群情激奋。有人咒骂的,有人叹息的,有人兴奋的,也有人怒气攻心的,乱成一团。木台上那名中年汉子又说道:“蓝某人跟随的这位小公子刚从金陵过来济南府,很想跟在场各位交个朋友了,正所谓以武会友,以弘扬武学精神!特地请来了徐子介少侠领教各位的身手了!”
这个中年汉子身躯凌凌,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微略寒意,两眉浑如刷漆。身穿一领单绿锦团素衣长袍,腰系一条双搭宽背银带,足穿青底镶边皂靴,显的气宇不凡。楚岩看到这人,感觉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何处见到过。
这中年汉子说着作了一个罗圈揖,向四周缓缓施了礼,才气定神闲走下了木台。马上台下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何魁不知什么时候以然挤身到了楚岩身边,说道:“那个汉子叫蓝庭,据说是位金陵大富豪家的管事,陪着那位富豪的侄子过来消遣几日的。”
楚岩点头道:“有钱人的公子呀!不知道排场有没有何大公子厉害呀!”何魁冷哼了声,也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讽刺,继续说道:“原本这位富家公子和在场众人都毫无瓜葛的,只是这个小公子可狂的很呀!硬是吃下了这里的场地呀,他非要充大头做庄家不可!”
这种隐秘性的比武斗技的场所大都是几家,或是更多的几十家合资承办,各自下注,再各家出人选上场比试。往往一场输赢关乎的个人名誉和下注方声望,所以深受着有身份名望人士的追棒,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这种隐藏的地下比武斗技场。
这种富有赌博和挑战性的节目,成为了上层人士的奢侈享受。这位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的富家小公子晃悠到了济南府,也迷上了这调调儿。竟然不惜砸下万金把这座比武斗技所有相关的一切全包了下来,还放下狠话来,谁上台可以打败他身边那个叫徐子介的家仆的话,赏金千两,各人下的注另算。
这下好比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大明湖,激起了千层浪来。济南府包括外省的好事之徒全跑来了,看热闹的,不服气的,比比皆是。把原本便浑浊的隐秘比武斗技场所搅的更加混浊不堪了,恰好何大公子就是不服气中的一员。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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