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候”府座落在济南府的郊外,西南永绥门外,位于泺源大街与顺河街交接路口,又称杆石桥圩子门外,五十多里的方位。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白石为栏,环抱池沿,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丛锦簇,剔透玲珑。“永乐候”公羊望的府邸给人的感觉就是雕栏玉砌,深宅大院,朱门拱梁,这是楚岩此刻的想法了。
他原本便没有踏足这座院子的资格的,是凌姑娘邀请他过来的,楚岩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来了。凌姑娘还邀请了端木明俊和独孤伊人师兄妹。但凡她不讨厌的人都以她的名义都邀请了,自然贾朝阳也在受邀其中,至于李阳生和原随云则是公羊望大力邀请的贵客了。
凌姑娘对于这次身临险境,每个出力的人都当面致谢,唯独没有对楚岩说过什么感激的言语了。这次虽然李阳生和原随云及时请出了公羊望才化解了此事的冲突,但是要没有楚岩先前拼命护着凌姑娘,其结果会如何呢?
凌姑娘都不敢想下去了。她从来不想亏欠任何人,但唯独对楚岩是个例外,希望可以欠这个少年一次,欠一段刻骨铭心,为她?或许也为他?
贾朝阳望着金碧辉煌如同皇宫一样的建筑,嘴张大了都合不拢来,说道:“我的老天呀!居然有这样大呀!我敢保证如果没有人领着我们,九成九是会迷路呀!”
楚岩心中的感慨也不在他之下,说道:“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可以进入这样大的院落里了,和做梦一样呢?讲出去多半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贾朝阳说道:“这个凌姑娘太厉害了吧,认识的人这样多,居然连当今的候爷都认识呀,太牛了吧!”楚岩说道:“凌姑娘飘零江湖多年,以她的才情容貌认识这样多的有身份人物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俩人不注议论着,前面引路的小婢女把他们领到了一座院落之中,里面已经摆放了好几十桌酒宴。人也基本上都到齐了,却并没有人入座而是三二成群在热情的攀谈着什么。他们和端木明俊与独孤伊人,缘月还有冯九站在了一起。自然也免不了一阵寒暄交谈了。
这是一间精巧的屋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正中的梳妆台上摆放着江南有名的菱花铜镜,面前正坐着一位柔若无骨的玉人,轻柔玉指如葱的手指正自梳妆着满头缕缕青丝。
凌小小坐在菱花铜镜面前正自凝神静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印在铜镜里面的是张没有施任何脂粉的清秀完美无缺的玉脸。淡淡地春眉,浅浅的洒窝,当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人间绝色。
她是最先到“永乐候”府的。陪着她同行的有武当派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李阳生。还有“名剑山庄”少主原随云。居然连峨眉大派传人端木明俊也破天荒的陪在凌姑娘身边。他们都是青年才俊,都是温文尔雅,都是英俊萧潇,都是那样的关怀备至。
她是一个敏感的女子,又如何察觉不出来这些青年才俊对她的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意呢?凌小小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感到有种失落和无奈。
她只是一个飘泊江湖的艺妓而以,装的再怎清高还是改变不了事实的。他们围着她当真是欣赏她的才艺?还是真的心生仰慕之心一片真情?
凌小小时常会这样想,如果自己长的相貌平庸,身边还会有这么多人围着她转?关心她?欣赏她吗?
凌小小幽幽叹了一口气,自古红颜多薄命,她今年才十七岁,逝去的年华似流星而逝,自己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十七岁呢?
屋外传来了候府婢女的唤声:“凌小姐,都准备好了,再过一刻便可以登台表演了。”凌小小的思绪从飘渺的虚无中又回到了现实,淡淡道:“知道了!”
今天是“永乐候”公羊望专门摆的洒宴,她是专门受邀而来登台献艺的。她将展示自己的另一面才艺——舞姿。
一般她不会亲自献舞于大厅广众的,但公羊望这酒宴有大半是为了化解凌姑娘和府台大人何镇之间的矛盾而摆的宴席。所以凌姑娘也要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凌姑娘特意安排了让李阳生吹箫,让原随云抚琴,这俩人是她唯一认同在乐器上与自己有着同样天赋的知音。
当然箫谱曲子和琴音曲子都是凌姑娘自己谱写的,一展她才女的风华。凌姑娘缓缓地轻抚着自己缕缕青丝,精心装扮着,察看自己服钸上每一处的细节。
一座偌大敝宽敞的厅院。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正中一处水池波光粼粼,蓼花苇叶,翠荇香菱,池水荡漾间竖立着一座水中楼台。亭雕花木,红墙黑瓦,四面镂空,约两米高,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匾额上书“轩雨”两个烫金大字。
此时天色以暗,厅院内漆黑一片,但厅院内人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了。每一处可以站立的地方全部挤满了人,纷纷议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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