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笑道:“现在天下扰乱,王纲不振,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又是年富力强,正是匡扶社稷之时。老夫年迈无能,情愿将徐州相让,玄德千万不要推辞。我会自己上表申奏朝廷的。”
刘备听了陶谦的话,他真的是很想要徐州,可是刘备知道,若是这时候他接下了徐州,就算陶谦真是实心相让,自己也难逃趁人之危的恶名。于是刘备对着陶谦行礼道:“我虽然是汉室宗亲,但是功微德薄,就是现在做平原县令,都害怕自己不称职呢!如今我为了大义才来帮助您的,您这样说,莫非是怀疑我刘备有并吞徐州之心?若是我刘备此来,有这样的心思,就让老天都不保佑我!”
“玄德!”陶谦说:“我是真心相让,玄德何必如此?”刘备可不管陶谦是不是真心相让,反正就是坚辞不受。
糜竺看不下去了说:“两位,现在曹*兵临城下,其他事我们打退了曹*再说,可好?”
刘备和陶谦相视了一眼,刘备笑着说:“是备糊涂了,这样吧,我先写封信劝说曹*,若是他不肯听,我们再领兵与他厮杀!”众人听了刘备的话觉得有理,于是就让他写了一封信,命信使送往曹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