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自言自语道:
“哼……真是冒险者啊。白痴!居然有这么傻逼在现在去送死地人……”地精的嘴角上挂着一道讽刺的微笑,“毕竟是冒险者嘛,都是一群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家伙……喂!第二组你们给我用力点!平稳吊上去懂不懂!?平稳!!这都歪倒哪去了!?”
地精又跳着脚开始骂了,而那些工程人员则是一阵鸡飞狗跳的跟着他的命令调整着。
陈真等人没有遇到任何挫折地走了差不多6个多小时了,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连最常见的变异大蜘蛛以及普通的游荡骷髅都没有任何的踪迹。干净得除了风吹着树之外,他们还没看到过什么会活动的玩艺。
尽管一路平安,但是早已习惯了战斗的众人却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要是平时还有点怪物不时的调剂一下,可现在别说怪物了,就连老鼠之类的小动物陈真等人都没有看到一只,整条路好像都是死寂一片,而大宝陈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都没有斗嘴聊天。所以安静的队伍、沉闷地气氛,时间长了肯定会让人感到一些疲惫的感觉的。
现在众人所在地位置正巧就是安多哈尔废墟的中部,这里就是整条路上最接近安多哈尔的地方了。即便是平时经过这里的话,也会有不少骷髅兵存在,最少从这条路向安多哈尔废墟望去,总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亡灵。
可是现在,众人可是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喂,我说。”忘我无聊的开口了,“陈真、大宝,你们俩怎么不讲笑话了呢?真无聊啊。”
被鉴定为有话痨病的大宝的,平时不说话都能憋死的人。在经过四个多小时地沉默后,并且在忘我说出这种明显具有挑衅性质的话后,居然只是懒洋洋的点了点头,蹦出来一个字:“累。”
“那陈真呢?”忘我转向陈真,即便陈真的笑话没有大宝的好笑,但也聊胜于无了。
“滚!”陈真对着忘我竖起中指。
就连牛倌看到这一幕都乐了起来:“嘿,我说,你们俩怎么了?怎么都没电了?”
“话那么多呢你?”陈真回头一看大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好像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耸耸肩,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大宝这家伙的确有点反常啊,我们港出发的时候就看到他有俩黑眼圈,然后一直喊累,我还以为他装地,但现在你看他……”
“你想问他是不是装的?”好吧突然接话到,一脸坏笑的说:“我告诉你了,他肯定不是装的。你要是知道他都干什么了。你肯定不会觉得奇怪了。”
“干啥了啊?”陈真看着好吧那一脸神秘的样子,就问了句。结果好吧给他来了个笑而不语。气的陈真转向牛倌:“x,我还不问你了呢,地精脸!牛倌,你知道大宝都干啥了累这b样的?召j了?”
牛倌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我可是跟你一起回去的。”
“哼哼……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巨魔猎人摸了摸他的獠牙,做狗头军师状,虽然说要告诉陈真了,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跟不肯说个清楚。
“墨迹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为了保护世界地和平,为了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之类地废话?我这是骑着坐骑,要不然一个飞脚过去给你那俩大牙踹掉!”陈真威胁到。
对于陈真的威胁,好吧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悄悄的说:“哼哼……告诉吧,昨天暗月马戏团来到幽暗城了,大宝赢了一次个招待券,跟好几个德莱尼女奴xx了整整一天!你说能不累吗?”
“切----小孩啊你!?无聊!”陈真大失所望,“这么点b事也让你这么高兴,不愧是地精脸猥琐男。”
好吧也没料到陈真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想找个墙角画圈都找不到地方。不过。经过这之后,虽然大宝还是那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不过团队的气氛被陈真这么一搅和,倒是活跃了不少。
“对了,牛倌。那幅画我还没看过呢,拿来我看看。”陈真伸手管牛倌要画。
“给。别弄丢了啊。”牛倌随手将那幅画递给了陈真。
两只巨大的月亮,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但是,在这幅画面上却又一条长长的划痕,将顶层地油彩挂掉了,露出下面的颜色来。陈真轻轻抚摸着这幅画,下面的油彩显然要比上面这层更加细腻,陈真甚至能摸到淡淡的笔触的痕迹,就是露在外面这淡淡的一小片颜色。就能让陈真感到一丝温馨地气息。
“呵呵,没想到老弗丁还会画画呢。”陈真笑着说。
“可别小瞧人家,老弗丁可是乌瑟尔时代的大领主呢。曾经的他可是跟灰烬使者*莫格莱尼差不多的强大存在呢,当时他那么说的时候,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