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桂恍然大悟,心里想:噢!你绕了半天迷魂阵,原来出口在这里。
她笑嘻嘻地说:“那当然好。不过,季霞愿意吗?”
柯兰菊很有把握地说:“我估计她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季霞同意,那就再好不过了。”柯兰桂很高兴地说,“你和世通能走到一起,彼此关心,相互照顾,我也不用再为你俩操心了,你的心愿也算实现了。
她笑笑又说:“你,到底比姐的心眼儿多啊!”
“姐!”柯兰菊有点不自然,“你又往那上面想了,不是那么回事儿!”
柯兰桂一笑地说:“好好好!不管是哪么回事儿,姐都支持你这样做!”
中午饭是季霞做的,卜月娥还在医院陪她妈。
饭菜上桌后,季霞告诉农世通,说二姐回来了。
“是她自己回来的吗?”农世通问,“没有人来送她?”
“她女婿开车送来的。”季霞说,“到政府村车子不能开了,正好遇上去看石道梅的那帮女人,她们帮二姐拿着东西,都送到丁明月家去了。”
农世通和季霞对柯兰菊回来以后的食宿问题也进行了一番讨论,季霞觉得农世通好像有埋在心里的想法不好直接表露,就试探性地说:“其实,二姐不如和我们一起吃,这样既能省一些事,又能避免与丁明月产生矛盾。”
“你的主意不错,”农世通扫一下季霞的表情,又沉思了一会儿说,“不知兰菊如何打算?”
“她能有什么打算呢!说不定还会主动提出来呢!”季霞说。
“那样好吗?”农世通笑笑,“时间长了你俩不会闹意见?”
季霞明白农世通在将她的军,就翻过来给他一炮:“如果闹起来,你向着谁?”
“谁有理我向着谁。”农世通轻而易举地躲过这一炮。
“你可别忘了,二姐对你可是有情有意的啊!而且还不浅呢!”
农世通瞥季霞一眼,迟钝了一会儿说:“那时候,她年轻,不太懂事;我也……”然后,他轻轻地出了口长气。
季霞的眼珠转了转说:“如果二姐在这和我们一起吃,晚上又要回沟东去住,晴天还好,雨雪天气就不方便了;再说,她也六十岁的人了,磕磕绊绊的,万一出了点事儿就不好了。”
农世通虽然明白季霞的意思,但也没按自己的心思说,只好设个小“圈套”。
他说:“那好办。如果遇到雨雪天气,让月娥打手电送她就是了。”
季霞没发现“圈套”,说:“等前面房子盖好了,让她到会计室住不好吗?”
“这合适吗?”农世通得意地笑笑,“以后再说吧!”
下午,农世通要到医院去一趟:一是看看石道梅的伤情;二是要问问高院长,大概需要多少钱。
季霞说我不能陪你去,下午还有一节课。
石道梅的内伤在鼻腔里,外伤在前额上。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气昏了头,一点也不惧怕卜学仁了。她把多年来的畏惧、恐慌都变成了怒,变成了恨,越说越气,一边数落一边骂。她根本没察觉农世通和招待员退出房间。
她骂着骂着,卜学仁蹿上来抓住她的头发猛一拉,额头磕在椅子的后衬上。
卜学仁一脚踢翻那把椅子,她感到额头像刀砍一样,鼻子也撞在水泥地上,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石道梅不知道卜学仁跪在身上掐她的脖子。
后来,她听懂行的人说,人在昏迷中最容易被掐死。
医生也对她说:幸亏有人发现及时,否则再过两分钟你就完了。
农世通悄悄走进病房的时候,石道梅睡着了。
卜月娥坐在另一张铺上,正聚精会神地翻看一叠旧报纸,直到农世通走到面前她才发觉。
她慌忙站起来说:“农伯,你怎么来了?”
农世通示意她别说话,就轻轻地拉她走出病房。
“你妈怎么样?”农世通问,“没有什么反常现象吧?”
“情绪正常了,就是老说要回家。”卜月娥说。
“你要劝劝她,这事不能听她的,得医生说了算。”农世通说,“一会儿我去找院长问问情况。”
“农伯,饭店老板来找你几次了,说你再来话到她那去一下。”
“那好,趁你妈睡着了,我过去看看。”
农世通刚进饭店的门,女老板就热情地招呼开了:“哎呀!老英雄来了!你说我这两只眼多没用,昨天就一点没认出你来,到卫生院才知道;后来想想,是呀!那个与市长握手的英雄不就是你吗?哈哈哈!”
“什么‘英雄’,那是我应该做的一点事儿,不值得……”
“就说昨天的事吧!”老板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