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4个平方米,正面是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梳妆台,下面是一个很大的陶瓷洗脸池,装有冷、热水龙头。面向梳妆台:右边设置3层浅壁厨,放置各种洗漱用品和化妆品;左边靠里是上下两根金属毛巾架,正面是一面约60公分宽的落地大镜子。洗漱间的屋顶上安有一盏造型奇特、功能较全的灯具,人在照镜子时不会有任何影响容貌的问题,镜中的影像与本人无丝毫差别。
拉开洗漱间的磨砂玻璃门就是厕所。它面积不大,也就两三个平方米。里面装有陶瓷坐便器和配套设施,吊顶上镶嵌一个很美观的排气扇。
过了厕所,便是卫生间的最后一部分——洗澡间。
这里面装着电能热水器,大小两个喷头分别装在左右两侧;中间靠墙是一个rǔ白色陶瓷浴缸,明亮光滑,软管喷头挂在墙上,人躺在浴缸里也能随手摸到。当然,其他辅助性设施也齐全、讲究,使这个很宽敞的洗澡间看上去非常豪华、舒适。
看着这一切,卜月娥的心脏颤颤悠悠的,想想家里的两间破草房,看看现在的“新家”,好像有一种从地狱进入天堂的感觉。
她把外衣脱掉挂在藏衣厨里,然后又脱去衬衣。
当她身上只剩背心和kù衩的时候,却有点儿犹豫了:这玻璃门从外边看不见吗?她不放心,想试试看。
她将自己的一件花衬衫挂在喷头的开关上,然后拉开门走到厕所,顺着隔板和磨砂门,上下、左右细致地向里观察一遍,没有一点点能看到里面的缝隙,这才放心地走进去扣上门,把衣服全脱了下来。
卜月娥地准备去开喷头的时候,又觉得奇怪:大冬天,这屋里也没生火,咋一点不冷呢?如果是在家里,就是穿着衬衣也会冻得打哆嗦。噢!这可能就是农伯说的暖气了。
暖气从哪里来的呢?她仰头往房顶上看看,上头光光的,只有从两边屋顶的墙壁处射进两束柔和的光,但看不见灯具。她想,暖气不会是从哪里来的。
她又顺着墙壁往下找,在墙的下边,发现了一块有方桌大小的、带孔眼的墙面,她shen手试一下:噢!不错,这里有暖气。
卜月娥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电热水器的喷头,许多细水柱组成喇叭状倾泄下来;她把水温调到自己能接受的温度,痛痛快快地冲洗了起来。
洗这样的淋浴,她还是头一次。在家根本谈不上,见都没见过。在南方打工时倒是洗过“淋浴”,那是什么样?一间屋子里安了几根铁管子,也没有喷头,水温冷热不均,水量大小不匀。
趁着卜月娥洗澡的机会,农世通先把碗筷刷好,然后去收拾女儿住过的房间。
他的女儿叫农敏乐,1973年出生,读完研究生之后,就按照父亲的意见进了“植物科研所”。
农敏乐有一个两岁多的女儿,叫敏敏。敏敏不仅是她爷爷奶奶的掌上明珠,也是老爷农世通的心肝宝贝。
孩子聪明伶俐,很招人喜爱。她姥姥活着的时候,每到星期六,就要让女儿农敏乐把孩子抱回来住一夜。
女儿理解母亲,每次来时和临走,都要把敏敏送到母亲面前,让她亲亲外孙女。因此,这间卧室还是农敏乐出嫁之前的那个样子,所不同的就是多了两张照片和一些儿童玩具。
卜月娥按照农世通教给她的程序,顺利地洗完澡之后,就到洗漱间去准备梳理一下头发。她往镜子上一看,“啊!”地叫了一声——从来没这样看过自己的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害臊,顿时觉得头脸发热。
啊!这就是我吗?这就是卜月娥吗?这就是一个21岁的女孩儿吗?
卜月娥被自己美丽的体态折服了。
她想:我的身体也是干净的,也是纯洁的;耻辱已被我彻底洗去了,没有谁能再玷污它。她联想到前几天自己的那个“决定”——太可怕了,差一点让这个秀美的躯体变成烂泥。
敬爱的农伯和季老师啊!你们不仅挽救了我的灵魂,同时也挽救了我的身体;特别是农伯,你已经两次抢救了我的性命,今生今世,我怎么才能报答你呢?
卜月娥正在遐想的时候,忽然听见“当当”两下敲门声。她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紧接着就听到农世通的声音:“月娥,怎么了?是不是烫着了?”
农世通这个莫明其妙的问话是从哪说起的呢?
原来,就在他为卜月娥收拾好房间出来的时候,隐约听见有女人“啊”地一声叫,当时他没把这声音当回事儿,也不能决断这声音就是卜月娥发出的。
过了一会儿,他想不对:夜深人静,上下、左右的邻居家早已熄灯休息,除了卜月娥还会有谁呢?不行,我得去问问。
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又犹豫了,人家女孩子在里面洗澡,你敲门干什么?
迟疑了片刻,他想到前几天卜月娥写的那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