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农舅不知所措了。都进屋,进屋再说吧!”
他们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柯兰菊的手机响起来了:“二姐,饭和菜都做好了,你们快下来吧!天冷,饭菜凉得快,下来吃罢饭你们再叙。”
“好吧,马上就下去。”柯兰菊说,“兰芝叫我们下去吃午饭。走吧!别让人家着急,吃过饭回来再说。”
一行人进大院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农世通看见柯兰桂在餐厅门口站着冲他笑,就快步走过去说:“姐,我让你操心了。真是……”
“不要说了,有话以后慢慢讲,快进去吃饭吧!”柯兰桂说,“下午你们好好歇着,这几天不会有人去打搅你们了,好好歇几天吧!”
柯兰芝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汤,满脸笑容地冲农世通说:“二姐夫,别在门外叙了,快进餐厅喝汤吧!”
他们吃过饭一起走到综合楼下的时候,古秀梅说:“爸,妈,你俩上楼休息吧!我们就不上去了,旅馆里也有空调,我们到那儿去休息。”
几个孩子都客客气气地与他俩告别后,一起朝住处走去。
农世通目送他们,直到看不见的时候才扭过头来说:“我没想到季霞和姐姐为我们把事情办得这样圆满,也没曾想几个孩子这样通情达理,真让我……”
“你不要再想那些了。”柯兰菊说,“从现在起,俺俩开始新生活就是了。”
虽然说他们开始了新生活,但“旧生活”的印象也不是容易消失的,尤其是农世通,他与卜月娥真正的夫妻生活还不到半年啊!怎么能从记忆中很快忘掉呢?
当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仿佛看到笑着向个扑来的卜月娥;当他进入厨房的时候,又仿佛看到卜月娥正在利索地做饭做菜;当他进入卧室的时候,好像卜月娥也跟着进来了;当他脱衣进入被窝的时候,又好像卜月娥的手慢慢地、轻轻地……
不知是什么原因,在这套离别半年之久的住所里,为什么还能清晰地闻到卜月娥的气息?又为什么到处都有她的“影子”?难道真是“灵魂不离家”吗?
就是因为这些,在柯兰菊对他表示亲近的时候,他总觉得卜月娥就在身边。所以,他宛转地劝柯兰菊:“暂时,我们还是分开住为好。你……”
柯兰菊当然理解他——古文浩突然离去的时候,她不也是神魂颠倒地过了几个月吗?何况他与卜月娥又是连着命的夫妻呢?所以,她劝他说:
“世通啊!你千万不要难为自己,想她的时候就看看她的像片,听听她的录音,想哭的时候就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不要在心里闷着,那样对健康不利。
“你千万不要顾及我,我不会因为你想她而生气,更不会计较你继续爱着她、恋着她,甚至为她或她娘家人花钱。
“我想好了:等一切就序之后,把她的骨灰盒从殡仪馆拿回来放在家里,然后再选一张你最喜欢的像片放大,镶在镜框里摆在合适的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把苏丹秀的骨灰和遗像也拿过来——她俩曾经都是这个家中的主要成员啊!”
元旦那天上午,农家乐和农民乐兄妹两家也来到了。他们看到父亲的四肢和从前没有区别,心中非常喜悦。
农世通惊喜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出医院了?是你二姑告诉的?”
农敏乐看着一旁的柯兰菊,笑笑说:“她不是二姑了,她是我们的新妈妈。”
说完,她就上前举起爸爸的双臂,用力往下搬了搬,又试了试他的两条腿,然后还是不放心地问:“爸,你走路、跑步,提水、拿东西都没问题了?”
“都没有问题了,你们都放心吧!”农世通看着子女们说,“医生讲:断骨的康复程度达到最优标准,不但骨内接口牢固,而且骨面也严丝合缝,功能和以前完全一样了。”
“爸!您还是要处处小心,老年人的骨质都有程度不同su松症,何况您又受过严重的伤呢!”儿媳妇龚善茹说,“妈,您也要小心,上下楼时一定扶着栏杆……”
这个新组合的大家庭,老少三代十七口人在一起欢欢乐乐、和和美美,虽然他们南北相隔两千多里路,生活习惯和风俗人情都不尽相同,但他们还是能想到一块、说到一起,心相映、脉相通。他们不约而同地为他们的父母设计着未来生活美景,筹划着近期活动计划。
尤其是两个女儿和两个女婿的意见不谋而合:认为二老应该尽快地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然后利用婚假到南方环境优美的地方去旅游渡蜜月。他们还说要为父母研究拟定一个旅游日程表,然后在网上联系。
除了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之外,农家乐和农敏乐还给爸爸带来了与农友公司有关系的好信息,让农世通乐不可止。
南北两地五个小家庭和两位老人欢度了两天多的天伧之乐以后,都恋恋不舍地各回各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互相嘱咐,并说等到春节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过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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