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姑也太辛苦了,我们真要感谢她一辈子,今后……”
除了两部手机的接听之外,她每天至少还要向外拨打十几次:要向柯传民、季休武、季霞、柯兰桂、农家乐、农敏乐,还有省城、县城的一些战友和许多非常关心农世通的人们简要的报个平安。就连住在广州的苏丹若,都要求“每天晚上请你把二姐夫的情况对我说一声”。
在剩余的时间里,不论白天黑夜,只要农世通醒着,柯兰菊就会用各种方式让他看卜月娥手机里的照片,尤其是那几张“赤人”,她拿着手机不断地变角度,让他反复地看。
当他头一次看到这几张照片的时候,眼泪不停的涌出,柯兰菊不停地为他擦拭;连续看了几次,眼泪就慢慢地少了,仅有一点泪花出现在;以后再看的时候,他就不流泪了;半个月之后,他就不愿意看这几张照片了。
听3G里的录音也是一样:虽然那几段话语都是“倒树事件”之前录的,但也是她以前对他讲过的那些内容,只不过有些话的用词更让他动情、落泪。他头几次听的时候,虽不像看“赤人”那样涌出泪水,但也有悲哀的表现。
后来,柯兰菊再让他看照片或听录音的时候,他都摇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