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作用。
季霞急忙趴在卜月娥头边,发现她鼻孔流血,她喊叫了好几声,才听到微弱的声音:“快,快去,救伯……”
季霞立即过去趴在农世通头边,喊了几声没有回应,用手试了试他的鼻孔,此时还有气息。
一道刺眼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后,倾盆大雨泼了下来。
不知是雨水的冲洗还是季霞的喊声,农世通苏醒过来了。他歪头看着季霞,喘着粗气说:“你,快,快上车,拨打,120,拨……”他又昏过去了。
季霞突然醒悟,起身掏手机,这才想起手机还在包里。她不顾猛烈的暴雨,立即往车上跑,所幸的是车门还敞着。上车后,她掏出手机,顺利地拨通了120。
这时,风虽然小了一些,但雨却下得更大了,就像下泄的瀑布一样。她灵机一动,迅速拔下车钥匙,下去打开车后盖,拽出车罩,抱过去把泥水中的两个人盖了起来。这时她又意识到:就是120来到,也不一定能搬动这棵大树,于是又掏出手机拨打110,并把具体情况作了说明。
季霞掀起盖在农世通身上的车罩,把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还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心想他还有救;当她再次用手去试卜月娥鼻孔时,不但眼泪流了下来,而且还痛苦地哭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以后,风息了,雨也停了,季霞的哭声更痛了。不过,她还没忘记给柯传民、柯兰菊、卜月涛等人打电话。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季霞不哭了——她看到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正急急忙忙地向这里走来。
不错,120接到电话立即行动,6位医护人员带着两个担架来了,但救护车进入土路不到一里路就无法前进了,他们只得扛着担架、背着药箱蹅稀泥走过来。
医护们看到眼前场景,立即动手,想把压在两人身上的大树搬开,但试了几次,只掀断了几根鸡蛋粗的树枝,没有办法把压在农世通胳膊上、腿上那两根碗口粗的树杈抬起来;而压在卜月娥后背上的那根更粗的树杈,就不用说了。
医生分别给两个受害人做了测试,立即为农世通注射和输液;对卜月娥的测试结果,虽然让他们摇头叹气,但还是采取了必要的救助措施。
10分钟之后,一个履带式的车辆开了过来。武警战士们用电锯切断了压在农世通身上的树杈,立即把他翻过身来移到担架上,抬进了车厢。几个战士合力抬起压在卜月娥背上的大树杈,把她翻转身体往担架上放的时候,发现她的手里还握着带血的3G,于是便把它拿下来交给了季霞。
季霞接过3G后,突然想起车里的包,于是便急忙到车里把三个人的包全拿了下来,紧跟在担架后边上了车。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担架都被转换到停在柏油路的救护车内,司机立即挂档行车,快速向县医院开去。半路上,季霞看到了农友公司的两辆小车,就立刻用手机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