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嘛!”卜月娥说,“发下来以后是不太合身,所以,我就用热水泡洗一遍,缩缩水,晾干后找曹瑞仙帮我修改了。”
“过去一直没见你穿过吗?今天怎么想起来穿一身工作服了呢?”
“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吗?”卜月娥转了个话题说,“季老师,你看我穿这身衣服咋样?像不像老司机?”
“老司机倒是不像。”季霞说,“不过你穿上这身老蓝色的工作服,显得更精干了。你农伯喜欢吗?”
“喜欢!”卜月娥美滋滋地说,“昨天晚上我穿上让他看,他说‘这才像司机的样子,朴素、大方,比穿花花绿绿的衣服好看多了。’他还说……”
农世通回到车上说:“走吧!县里已经电话通知了他们,我们直接去黄泥岗。”
黄泥岗在县城西边,离县城大概五十多里路,过了二十铺,穿过杨树弯就可以看见了。
越野车在平坦的柏油路上飞快地行驶,减速穿过小集镇“二十铺”以后又前行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往杨树湾去的三岔路口。在这里,柏油路朝偏北方向的平原市去了,朝黄泥岗去的却是一条土大路。
卜月娥踩闸停车,扭过头来问:“农伯,是这条土路吗?”
“应该是这条路。”农世通说,“别着急,我下去看看再说。”
农世通下车以后,卜月娥和季霞也跟着下了车。他们顺着土路向前走了十多米就停了下来。
“这条路怎么走哇?”卜月娥说,“看不出有汽车轮胎的痕迹嘛!这样的土路,我们能开车进去吗?万一……”
“按照他们讲的情况应该是这条路。”农世通说,“虽然没有汽车走的痕迹,但路面还算平坦,宽度完全能满足汽车交会,应该可以开进去。”
正在这时,前面转弯处过来一个辆脚踏三轮车。
农世通说:“别着急,等他到跟前我来打听一下。”
“没错,这就是去黄泥岗的大路,别说你们这样的小汽车,就是大卡车也能开进去。”骑三轮车的人说:“今天没有雨,你们大胆地进去吧!”
“预报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呀!”季霞说。
“听天气预报?天天都说有雷阵雨,哪天下了?”说着他就蹬着三轮走了。
“谢谢你啊!”农世通朝着三轮车喊了一句,然后说:“既然是这条路,那我们就走吧!土路,开慢点。”
这条土路四十年前就做了规划,路面也修好了,路基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铺沙石,更没有铺柏油或水泥。在七八米宽的路面两边,都有一米来宽、半米多深的沟槽,沟槽外边各有两行树木,不但有高大的杨树,而且也有柳树、槐树、桑树、楝树、榆树、等等。有些地方两边大树的枝杈都衔接了起,把路面全盖在树yin下。
卜月娥对这里的环境很感兴趣,她跑到车上拿出包,掏出“五一”劳动节时在省城买的手机,对着“绿色走廊”拍了几张照片,又分别给农世通和季霞拍了单人照,还让农世通为她拍了几张。
农世通把手机递给她之后,她看了看非常高兴,然后又让季霞一张一张地看这些照片。
“漂亮,真漂亮!”季霞边看边称赞,“难怪这手机值六千多块钱,照出来的效果是比柳柳的那个手机照出来的好看。”
越野车起步时速度很慢,卜月娥不断地调档,几分后,车速就快了起来。
“这条土路还真不错,不但空气好,而且还安静、凉快,真是个好地方;”卜月娥说,“以后铺上柏油或者水泥,这就是一条非常好的林荫大道了。”
“别走思!”季霞说,“这里虽然没有汽车和行人,但也不能分散注意力,否则,把车开到小沟里也麻烦。”
汽车顺利地前进了半个多小时,路两边的大树不多了,透过稀疏的小树可以看到黄泥岗上的村庄了。
这个村子不大,只有60多户人家,没有很像样的房屋,看样子也是个穷村。
汽车开到村头时,招来不少人围观,绝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青壮年极少。
“你就是农友公司的农经理吧?”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看着农世通问。
“你是黄主任吧?”农世通笑着与他握手,然后向他介绍了季霞和卜月娥。
黄主任也当过几年的兵,退伍回来之后一直在家务农,5年前被选为村委会主任。年初,当他得知农友公司要选地盘兴建子猪场的消防后,多次找到县委田书记,说我们黄泥岗没有白土地,种不了秀发草,但我们有一千多亩种啥庄稼也不够本的黄泥地,希望县里能照顾我们,把场址放在我们那里。
田静怡做了一番了解之后,认为这条信息有价值,就答复他说:这个项目是农友公司独资兴建,我只能向他们建议一下,能不能选上黄泥岗,还有待于人家去亲自勘察后才能确定。
今天,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