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然后笑笑说:“是一位女教师,曾经和我,谈过恋爱。”
“啊!那是什么时候?是在你认识丹秀姐之前吗?”
他轻轻点下头说:“是的。是在我提干以后、出国之前的那两年里,当然是
认识苏丹秀之前的事了。”
“噢!你俩准是逛公园认识的,以后就常到这里来约会。是吗?”
“你猜错了,是另外一位教师介绍的。”他说,“在这里是头一次见面,也是唯一的一次,以后再也没到这个公园里来过。”
“既然是头一次见面,咋不选个好地方,为啥要跑到这个荒坡上来?”她问。
“为了蔽人耳目嘛!”农世通说,“那时候,部队虽然不禁止军官就地找对象,但也不提倡;为了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只好‘偷偷’地见面。”
“后来,你俩都到哪里去谈情说爱呢?”
“那时候不像现在,可以随便到哪去约会。”农世通说,“那时候谈情说爱的内容以书信交流为主,约会的机会很少。”
“你们的恋爱谈了多长时间?”
他想了想说:“大概两年左右吧。”
“她是本地人吗?你到她家去过吗?”
“她就是本市人,我到过她家两次。”
“那你俩为什么没结婚呢?”
“因为我要服从部队的命令,无法预料远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因此,我不想连累她,更不想让她离开父母双亲,所以我就劝她不要再等我了,赶快另选吧!”
“你从国外回来以后没找过她?”
“两年多信息全无,我分析她不可能等着我。后来,我就认识了苏丹秀……”
“你从部队转业到这里以后,也没通过别人打听她的消息?”
“有什么必要呢?我不想、也不能朝她平静的生活中投进一颗石子——那样做,不但会妨碍她美满的夫妻关系,说一定还会影响她幸福的家庭生活。”农世通说,“又因为是我主动提出分手的,总觉得有些……”
当天晚上,躺在丈夫臂弯里的卜月娥又说起了这件事。
她侧身向着丈夫,慢慢地把一条腿放在他身上,然后对着他的耳朵说:“伯,你一直惦记着那个女教师吗?”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说:“说不惦记是假的,别说是初恋,就是再婚的恋爱,也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啊!何况……”
虽然农世通不往下说了,但卜月娥还是往下想啊:何况什么?是不是……
想了一会儿,她实在憋不住了,便悄悄地问:“你俩,是不是……?”
农世通轻轻推她一下,侧身面对着她,又把她往怀里搂一下说:“虽然没……,但也到临界线了。”
卜月娥可能不知道‘临界线’是个什么概念,也不清楚‘临界线’是什么地方。她着急地催着丈夫说明白,可他偏偏不向她说明白。她更着急,就爬到他身上撒娇,非逼着他说不可。
农世通没办法,只好说:“就是,就是个人最保密东西公开了,并且还有所接触。明白了吧!”
“那不就是……?”
“没有,绝对没有那事儿。”农世通说,“如果有那事儿,我的家庭及个人的历史就是另一个版本了——你也就成不了我的妻子了。”
过了好长时间,卜月娥才说:“你真有克制力,都到那种程度了,还能控制住自己,一般的年轻人恐怕,难以做到。”
“不仅我有克制力,对方也非常理智——她是个好姑娘,不但是党员,而且还是个先进行列里的教师。”
年初二,农世通又带着妻子去瞻仰了地震记念碑、记念馆,并向她讲了许多地震中发生的故事。
初三,他俩又坐车到几十里路以的白云山下,看望几位在地震中牺牲的战友和一位首长的坟墓,回忆他们的为人和业绩。
初四那天吃过早饭,卜月娥换上苏丹若送给她的那套衣服,把准备好的礼品拿出来,等候丈夫一起去给万师傅拜年。
农世通说:“你认识她的家吗?”
“认识。到荷花坑下车,步行几分钟就到她家了。”
“那好,下了公交车,我就在那儿等着,你自己去,行吗?”
“你为什么不到她家去呢?难道怕她……”卜月娥想了一会儿说,“好吧!就这样办,我在她那也不会坐很长时间的。”
农世通在公交车站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就看到妻子连走带跑地回来了。
她不仅有满脸惊喜的表情,而且还神秘地说:“快,快,快回家。我有重要消息告诉你。”
夫妻俩开门进屋后,农世通急忙问:“你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快说给我听听。”
卜月娥反而不着急了。她慢条斯里地脱下外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