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

些亲切暖心的话。

吃完饭，陈平善从衣袋里掏出两千元钱，把它分成四份，说是给晚辈的见面礼，不分年龄和辈份，每人五百元。

卜月涛不要。

他说：“陈爸，我们现在不缺钱了，这钱你还是留着吧！过了年还要顾工人，办个小厂不容易，这钱还是省下来吧！”

陈平善说：“这是两码事儿。不管咋讲，俺们是第一次见面，钱不多，表示个意思。”

石道梅也帮着丈夫说话：“你爸既然有这份心意，你们就拿着，以后孝顺点儿不就行了吗？”

卜月娥看着哥嫂，说：“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收下爸爸的心意吧！”

一家人欢欢喜喜。

卜月涛送妹妹回大院，路上兄妹俩讲了一些话，都认为陈老汉是个好人，比“他”强得多，所以互相又说些宽心自慰的话。

卜月娥进了大院，看看其他人都睡了，唯有农世通屋里还亮着灯等她，心中不由得涌出一团温暖的甜蜜。

她刚想推门，农世通就从里边把门拉开了。

他说：“我一直在南大桥上等你，看见你哥送你过来，我才回来的。”

卜月娥迫不急待地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阵疯狂。

等卜月娥松开手以后，农世通伸手把门掩上，然后就问：“情况怎么样？”

卜月娥兴奋地说：“我完全按你说的去做了，效果的确很好，比我预想的还好；看来陈平善是好人，真是又平和又善良，是我妈的福气。”

说着她掏出五百块钱，娇媚地一笑说：“这是他给的见面礼，如果你也去的话，不是多得一份吗？”

农世通说：“我去也不能要他的见面礼，我比他还大几岁呢！”

卜月娥说：“不论岁数大小，是晚辈就有。”

农世通故意叹口气说：“我做你的丈夫吃亏了，整整卖了一辈呀！”

卜月娥又搂住他撒娇：“不许你说，以后不许你说这个话。”

石道梅终于静静地躺在丈夫怀里，暗自品尝着心中的酸甜苦辣：

她想着卜月涛和卜月娥，觉得心里甜甜的；想想死去的大女儿卜月雯，一股苦味涌到喉头，眼泪慢慢地流出。想想自己的一生，又有些酸溜溜的感觉；想起卜学仁，心中突然泛起一个辣疙瘩。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只手在心口窝慢慢地揉着。

陈平善搂着妻子，小声问：“你咋的了？”

石道梅说“心里不太好受。”

陈平善说：“是不是受凉了？来，我给你焐焐吧！”

说着，他就用身体把石道梅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