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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 006 醉人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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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带‘哥’字,喊我‘世通’就行。我不讲究这些,‘要想好无大小’嘛!”

  柯兰菊看姐姐一眼说:“就是的,叫‘世通哥’多别扭,让外人一听像小孩子,还没有直接叫‘世通’亲切呢!”

  柯兰桂也看她一眼说:“好,好!感觉亲切就叫,你们都叫他‘世通’吧!”

  送走柯兰桂之后,柯兰菊和季霞紧一句慢一句地与农世通说着话,直到他洗完了脚,柯兰菊才对他说:“睡觉时把门关好,夜里不要出去,床底下有痰盂。”

  然后就拉着季霞的手,一起出了门。

  农世通关好门,仔细打量着新居:这是分里屋、外屋的两间平房,墙壁是用涂料刷过的,洁白干燥,没有异味。地面是水泥做成的,很平整。外间有条几、桌椅等家具;茶几上摆着各种家居用品,干净整洁。里间除有一张大床外,还有衣柜、书橱、写字台等家具。靠床头外侧的三屉桌上摆着台灯、闹钟和镜子等。他先拉开左边抽屉,里面有香皂、润肤霜等洗漱、卫生用品;又拉开中间的抽屉,是文具和纸张;右边抽屉里盛的是奶粉、麦片等食品。使他惊奇的是床头上还放着一把4节电池的手电筒,拿起来试了试——很亮。

  看了这一切,农世通回想着刚进村半天的情景,就像三九天喝了一碗鲜辣汤,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故乡啊!生我养我的热土啊!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们,没有忘记40年没回头的游子,没有忘记我这个已经60多岁的老孤儿,更没有慢待当年受批挨斗的“罪人”。是啊!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剩余的时间,剩余的精力,剩余的生命献给他们?

  农世通撩开被子,脱衣躺下,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春风,像甘露,像乳汁一样流入肺腑;柔软的新棉被像母亲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全身。

  他醉了,在母亲的怀中醉了。他伸手拉灭了电灯,闭上眼睛,回想着40年前这个村的人们,以及这个村的路,这个村的沟,这个村的桥,这个村的井……

  这个长期居住着柯、季、卜3姓人家的村庄原来叫“古庙”,因村中有一座古庙而得名。究竟是先有村还是先有庙,这个村的几代人都没找到确凿的答案。解放后设立行政村时,就叫“古庙村”。

  古庙村改为柯季村,还有一段故事:

  那是“破四旧,立四新”的年代,“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小将”们,要“砸碎旧世界”,“改换新天地”,让“封、资、修落花流水”。一时间,村名、路名、人名等都有许多改动。

  当时古庙村的人口和户数都差不多的3姓居民,分别成立了“战斗队”。他们都不能容忍“古庙”这个“封建迷信”的字眼存在。今天这个队贴出“公告”,改古庙村为“反帝村”;明天那个队贴出“公告”,要改古庙村为“反修村”。各派僵持不下,还差点动起武来。最后在“县红总”一个“大人物”的撮合下达成协议:各方派代表组成“更改村名领导小组”共同研究确定。

  由于他们僵持的时间过长,“耽误了宝贵的时间”,“反帝”、“反修”等时髦的地名都被人家用上了。怎么办呢?“不能步别人的后尘”,干脆用比较普遍的传统办法:以本村多数村民的姓氏命名,比如“高刘王村”、“陈唐路村”等等。

  虽然“大方向”一致了,但具体排列顺序又产生了分歧:哪个姓在前,哪个姓在后呢?所以,就出现了“柯季卜村”、“季卜柯村”、“卜柯季村”3套方案。最后“领导小组”充分发扬民主,让群众无记名投票,结果选中了第一方案“柯季卜村”。

  公告贴出以后,许多村民觉得“卜”字在这不顺口,也不顺耳,因此在使用村名时只说“柯季”不说“卜”,就连外村的人也这么叫。时间长了,卜姓村民也就默认了。后来,上级部门规范村名时,也是按“柯季村”公布的。从那开始,“柯季村”就进入中国的版图了。

  柯季村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目前全村214户,935口人;有耕地2568亩,人均两亩七分多一点。

  这个村位于华东平原腹地,既不靠公路,也不靠河流;既没有山色,也没有湖光,只有一道水沟两条土路。

  水沟的上游是南北走向,到村中拐了个弯向西南流去。水沟的西沿上是一条向北直通政府村的土大路,天干时可以开进汽车和拖拉机;这条路的南端和本村的另一条东西走向的土路相接,构成一个倒“T”型。

  东西向的土路通过一座砖桥过水沟,与南北走向的大路连接。这座桥比北边不远处的一座砖桥稍大一些,村里人称它为“大桥”或“南大桥”;叫北面的那座为“小桥”或“北小桥”。

  本村的住房都集中在这两座桥附近,原则上是以姓氏分片的:柯姓村民住在沟东,季姓村民住在沟西,中间有小桥相连,卜姓村民都住在路南。

  人民公社时,该村分为三个生产队:沟东队、沟西队、路南队。

  路南队西边是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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