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这些,但是既然我们处在教廷的势力范围内,还是要对教廷表示出尊重才行。你今晚尽可以在这片领地内随处转转,好好去感受一下丰收节的节日气息。”
“非常感谢您,伯爵阁下。”
虽然处在离前线不远的地方,但是F·德雷克发现,这里的居民们几乎没有身处前线的紧张感。
“真希望这些老爷们学学那些居民啊……”F·德雷克靠在栏杆上以调侃的语气说道“一年一次的丰收节,就不要这么紧张了吧。”
“也许只有你才会一点都不紧张吧,毕竟你每一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德雷克的护卫对象,克里斯蒂娜,苦笑着为北方那些因为即将开战而显得亢奋的贵族们“辩解”了两句。此时,他们两人正在北方军队的实际领导者,迪特里希公爵的府邸里,悠闲的从露台向外眺望着城市的景色。
“也许吧,不过两军开战和一对一的决斗还是不一样的。”F·德雷克耸了耸肩。“不过,真正要上战场的,基本上也不是这些贵族老爷吧。就像我作为‘瓦尔基里’的护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上战场一样。那既然如此,何必要这么精神紧绷呢?”
“说的也是,但是他们或许都有不同的想法吧。”克里斯蒂娜从露台向外看去,在公爵府不远处,就是一座大剧院,今晚迪特里希公爵似乎要在这里,发表一番演讲。“今晚的演讲,应该有不少人会出席吧,那些已经领兵到这附近的贵族们,应该都会来吧。”
“是啊,”F·德雷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年是逃不掉了,毕竟我是你的护卫啊。”
“逃掉?”
“在我还没有离开家族领地的时候,我的父亲每到丰收节,就会带着全家去教堂听神职人员讲经布道,每年都去。”F·德雷克看向南方,似乎有点怀念的说道“当然,每年我都什么都没听到。因为教堂里的光线很暗,人又很多。所以等到他们开始唠叨的时候,我就溜出去了。”
“不会被发现么?”
“不会,教堂里的前几排都是那些早到的信众还有那些神职人员。等到我们去的时候,也就只能坐在中后排了。那个时候椅子是不够用的,还有很多人是站着听他们讲经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我溜出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弗雷德里克·德雷克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年是要和街道上热闹的祭典说再见了。也好,可能的话,我就学习一下我那位兄长吧。”
“德雷克伯爵?”克里斯蒂娜好奇的问道,在她的印象里,阿尔特留斯·德雷克在她的这位护卫口中从来都是一个中规中矩,而且有些死板的人。“他也不好好听这些演说吗?”
“是的,我们兄弟二人实际上对于教廷,印象都不怎么样。”弗雷德里克·德雷克想起了他每次在讲经结束前溜回教堂时的场景“他作为爵位继承人自然是不能像我一样这么溜走的,不过每次我在那些神职人员唠叨完之前溜回来的时候,都发现我的这位兄长睡得正香。”
克里斯蒂娜听完,用手挡住了zuiba,尽量的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如果您能确定那里完全安全的话,我觉得您确实可以试一试这样做。”
不过事实证明,F·德雷克完全打错了算盘。
当晚剧院里警备非常森严,无论是门外还是剧场内,都有不少全副武装的卫兵在站岗。从他们身上的徽章来看,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效忠于迪特里希家族的士兵。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克里斯蒂娜的护卫的德雷克,基本上也就无事可做了。除了克里斯蒂娜以“瓦尔基里”这个身份上台演讲的时候,他需要跟着上台,负责一下台上的警戒就可以了。平时,他只要坐在克里斯蒂娜的旁边就行了。
按照这种情况,基本上处于闲置状态的弗雷德里克·德雷克确实可以好好的在会场睡上一觉,这些情况也基本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不过他还是漏算了一点:比起那些神职人员,迪特里希公爵在演讲的时候声音要洪亮的多,而且有穿透力的多。而演讲的内容,也比味同嚼蜡、千篇一律的讲经布道要有煽动力、有感染力得多。所以,德雷克在伯爵发表他那长长的演讲时、被那洪亮的声音弄得根本没有睡意,再加上被气氛所感染的qun众们发出的欢呼声,他就更加的没有睡意。
就在这种情况下,F·德雷克面无表情的听完了整个演讲。
“看样子您在演讲上睡一觉的计划没能实行啊,德雷克先生。”离开剧院时,克里斯蒂娜略带调侃的问道。
“是啊,伯爵的演讲是在是太‘精彩’了。”德雷克一脸无奈的苦笑着“比起南方那些传教士真是精彩太多了。”
就在两人一边谈话一边往剧院外走的时候,一位颇有将军风范的北方贵族挡在了两人面前。
“抱歉打扰您谈话了,瓦尔基里阁下。”贵族恭敬的说道“不过在下有些事情想找您的护卫德雷克先生谈一谈,不知您是否同意。在下会派人暂时替代他执行护卫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