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颗人头也别想要了”
陶氏轻咳几声,蘩渠见着赶忙帮着掖紧被角,陶氏斜身附耳轻声“你不能说出这绢丝上的一字一句,否则侯爷又是以为我们另有图谋,就此只能赌一回!就看老爷敢不敢为了!”
蘩渠茅塞顿开“你是说……先斩后奏,先将东候的巨鹿拿下,再禀报苏护?可这空口无凭怎能斩拿驻城守将,这是要诛满门的罪过,万一败了咱们可都活不了”
陶氏当然知道这计不成便是满门诛斩,那这上上下下的性命无不葬送,可不这么做难道又要回那莺歌笑舞的日子,略略忖思片刻劝导“老爷,你难道还想过那低声下气的日子吗!若再回去,与死又有何异样,”
繁华富贵享受易,放开难,蘩渠怎会轻易放下,与其坐以待毙何不奋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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