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这么多年,你变了好多”他把折的四方的餐巾铺在桌子上,然后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餐具放在上面。做完一系列的才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
“哪有变,是不是你想说我变漂亮了”我厚颜无耻的问他,小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我的自恋模式。
“你吹牛的功力更加出神入化了。”听到我的话后,我明显觉得他切牛排的手顿了一顿。
这种冷幽默的人总是有着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变得不爱说话,跟以前总是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小男生截然不同了,就连以前他身上那种晒干的蓬草般的温暖感觉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疏离与冷漠。
他从身旁的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带着锁的,他递到了我面前,
“送你的”
“可是没有钥匙”我无语,难不成要我撬锁?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钥匙在哪”他始终保持着冷然的语气,我根本分辨不出他语气里掺杂着什么感情。
旁边是拉着小提琴的乐师,我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好好的一顿饭非要找个陌生人来站在旁边看着。还非要拉着小提琴,搞得心烦意乱的。所以我不知道丢了多少个白眼给这位乐师。
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有事,帐我付完了,先走了”他头也不会的走了,望着他匆匆的背影,我好像看到了十年前他被家人叫回家吃饭的场景。
我也回到了家,心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乱乱的就好像被一只手攫住了心里最敏.感的一处,这种感觉是林逸然出现的时候就出现的,他的出现,到底该用那个形容词来概括呢。总之就好像是一段奸情即将被揪出来的慌乱与期待。
我打开房门的瞬间就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家门,整个屋子都变得不可思议的温馨了起来,甚至连格局都被改动。旧的家具被换成了新的,甚至连马桶都变成了镶蕾丝边的。
“苏洛,你总算回来了,瞧瞧,我们用这几个小时把你家改造的怎么样”沈夏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吓得我往后退了几步。幸好有墙扶住了我。
“姐姐您别吓我成不,我这小心脏受不了惊吓。”看着这些颇有名气的家具品牌,我心里瞬间涌过一行行字幕: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苏洛,沈夏可是拼了老命给你琢磨的。瞧瞧这档次,瞬间就上升了一层”叶乔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煞有介事的说着。
这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登上福布斯榜单的老板突然好心的给一个乞丐打扫家务,太不真实了,我至今还记得大二时候她被导师罚值日,结果第二天老师就发现教室被毁的一塌糊涂,整面墙壁都被喷上了油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让她收拾房间了。
“沈夏,你丫今天犯病了,啧啧,这要花多少钱”我左摸摸右瞧瞧两只眼睛放出闪亮亮的光芒。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林牧坚实的xiong膛时所散发出来的贪.婪的目光。
“就你那出息,”沈夏十分鄙视的盯着我,然后接着跟安禹煲电话粥。
是的,从我进门的时候她就拖着电话线来回走着,所以她是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哼哼哈哈的应付安禹。
叶乔难得的下了一回厨,其实她很会做饭,这一点是养尊处优的沈夏不曾做到的,所以大学的时候沈夏发现居然有人给安禹送便当,才会气愤的当众将整盒便当狠狠地丢到女生的脸上。最后以女生的转学而告终。
我头一次觉得叶乔是那么的惹人爱。此时的她穿着围裙,头发盘成一个自然的髻,散落的发丝顺在耳旁。典型的良家妇女。若是唐图看到了肯定又会哇哇乱叫而且肯定会说叶乔是他见过的第二个能把围裙穿出晚礼服气质的女人。
“苏洛,叶乔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打算搬来住,咱好歹也算是个情感专家。”沈夏嘴里嚼着排骨,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正在跟碗里的四喜丸子做斗争,哪有精力听沈夏说话,只得嘴里哼哼哈哈的答应。
但是当我脑袋反应过来沈夏刚才并不是在跟我讨论:苏洛,你瞧,这菜多好吃的问题。而是要住在我家,我瞬间就把已经到嘴的四喜丸子喷了出去。好死不死喷在了叶乔的身上,一刹那我突然有一种我活不过今晚错觉。
“还没病吧,住我家?你的意思是让林牧和我的中间夹着你,或者是你和林牧中间塞个我,在或者你俩干脆睡一起叫我去打地铺。沈夏你更年期吧”
要知道我这小房子只有两间卧室,三个人住就已经挤得慌了,再来一个,丫的这是当我养猪么?
“哦,忘了告诉你,我只是借住几天,而且林牧说了这几天工作忙就住在公司,只要我帮叶乔搞定了对面的男的,我立马走人”我就觉得她莫名其妙的把屋子翻了一新,还差点被她无私奉献给感动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要知道以沈夏的性子,坚决不能容忍自己住的地方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