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娜芙拉仍旧很坚持。
“该死的我不能!”奇尔忍不住又吼起来了。“她害怕跳跃旋转,也害怕撑举,更害怕抛跳,没有这些动作,我们拿不到高分呀!”
“因为她不相信你…”
“该死的她任何人都不相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自己!”
“所以你要让她相信你。”
“我又如何让她相信我?”奇尔讥讽的翘起嘴角。“当我明明是在骗她的时候,我到底要如何让她相信我?”
“你可以对她热情一点,譬如像是…”娜芙拉慢条斯理地说。“亲吻她…”
“什么!”
“再告诉她你有多么爱她,她一定会慢慢相信你的。”
“你你你…”奇尔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为什么你非要完成蒂洛娃父亲的遗愿不可,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娜芙拉面色稍变,但依然很镇定。“是吗?你又以为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得够多了,”奇尔冷哼。“我知道你爱的人其实是蒂洛娃的父亲,但他早已有妻子,虽然他曾说过要为你和他妻子离婚,可惜他是个没没无名的滑冰选手,在你眼里,名利比爱情重要,所以最后你还是抛弃了他,选择和爸爸结婚,因为爸爸是奥运花式滑冰银牌得主…”
娜芙拉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冷静的面具终于被打破了。“胡…胡说!”
“可是你爱的人始终是蒂洛娃的父亲,由于自觉亏欠她父亲,你才非要替他达成最后遗愿不可…”
“胡说!胡说!胡说!”
“但你别忘了,蒂洛娃是他女儿,他会愿意牺牲女儿来完成那种心愿吗?”
娜芙拉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说…”
“什么?”
“不计任何牺牲,即使要逼死蒂洛娃,也要替他完成心愿!”
“妈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是因为当年你抛弃了他选择爸爸,他才会那么说的呀!”
“…我答应他了。”
奇尔不可思议的瞪住母亲,难以相信她会为了一个死人的心愿,竟想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还有他。
他实在无法理解,倘若他母亲真是那么深爱蒂洛娃的父亲,当年又为何要抛弃她最爱的人呢?
和母亲谈不到几句就差点吵起来,奇尔忿忿离开医院回到家里,头一件事就想打手机和媺媺联络,可是…
“奇怪,手机呢?”
旅行袋翻了半天找不到手机,想说是他不小心掉在机场或计程车上,一只手马上就伸到电话上…
“奇尔!”
奇尔吓一大跳,猛然回身。“蒂洛娃!”
蒂洛娃仿佛幽灵似的伫立在他房门口。“别忘了你答应过娜芙拉,在她出院之前不可以和任何女孩子联络,不然她会马上办出院,要是因此出什么状况,那都是你的责任!”
“妈妈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要马上办出院,我怎能不答应!”奇尔恨恨的咬紧牙根。“所以她派你来监视我?”
蒂洛娃幽怨的垂下眸子。“你喜欢她吗,那个泰瑞莎?”
她误会了!
不过,他懒得纠正她。“不管我喜欢谁都不关你的事!”
“但你说过爱我的呀!”蒂洛娃抗议的低呼,眸子瞬间便红了一圈。
“是姊弟的爱!”这个可就非纠正不可了。“从爸妈将你带到我面前,告诉我你是我姊姊那天起,我就认定你是我姊姊了!”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一如以往,不想听的话,蒂洛娃就“听不到。”
“蒂洛娃…”
“我不管,你明明亲口说过的!”
上帝,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奇尔沮丧的颓坐到床上,抱头呻吟。“蒂洛娃,为什么你不能了解,我是你弟弟啊!”
“是你不了解,奇尔,”蒂洛娃幽幽道。“你并不是我的亲弟弟嘛!”
奇尔呻吟得更大声了,蒂洛娃迟疑一下,悄悄上前,小心翼翼的碰他一下,那几乎只是微风拂过似的碰触,奇尔却宛如被雷劈到似的猛一下跳开,满脸惊骇。
“别碰我!”
蒂洛娃的眼眶马上又红了。“但娜芙拉说你想跟我订婚,我…”
“慢着!”奇尔气急败坏的大吼。“是妈妈想!是你想!不是我!”
“可是娜芙拉明明说…”
娜芙拉说、娜芙拉说,她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