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这宝相夫人眼前虽然还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拖久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相比较与谷辰起来,明显还是宝相夫人好似稍微亲近一些。人家既然被困之时,直言求援百蛮山,绿袍老祖要是没有一番动作,岂不是白白落了面子。日后行走,岂不是被那些个多嘴之人耻笑。利益很重要,面子同样也很重要。绿袍老祖转念一想。却是有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司徒平见师傅突然莫名地笑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不解,还未反应出什么,只见师傅反手托起一团白光,似冰似凝,光芒夺目,寒气逼人。刚眯着眼,想要看个仔细,只见白光一闪而过。再看时,师傅赫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身高七尺,肌若寒霜,面似冰凝。整个人就好似雪聚冰雕一般。在夕阳映照下,周身升起一团莫名的光辉,说不出的清亮之感。赤足凌空,身着一件半斜白袍。右臂原本乃是裸露,现在却被一段不知名的黑色丝绸缠绕。那绸缎之上,色泽光润,黑墨如无星月之夜空。更见阵阵水气蒸腾,若隐若现,聚散化合。不时变幻成龙腾蛇舞之像。身后四根短矛模样的冰雕。式样古朴。显然就是年代久远之物,长短不过三尺上下。直眼望去,两指粗细的冰矛之中可见星星点点不时闪现的丝丝
明眼人一看便知,赫然不是俗物。
“师傅?”司徒平虽然知道眼前此人就是师尊变幻,但话语喊出,还是有些不自觉地疑惑在其中。
绿袍老祖点了点头,叮嘱道:“司徒,等会为师动手之时,你且跟随一旁,切不可不多言,更不可呼出我的名讳。今日之事,为师另有算计,却是不想让谷辰就此知晓。此人为师自是不惧,只是我百蛮山家大业大,万一他专门拿你们师兄弟出气,岂不是害了你等。毕竟为师也不可能时刻都护着你等,所以,即便是天狐母女,也不可对其多言,让其知晓。”
司徒平连忙点头应道:“弟子知晓,师傅慈悲。”
“呵呵,你能明白为师这份苦心就好。”绿袍老祖微微笑言,落日夕阳,映照在他如玉似的面庞上,折射出熠熠光华,却好似真个多了几分悲天悯人地情怀一般。绿袍老祖当然不会就此以为,司徒平的嘴巴真的够牢靠,别的不敢说,恐怕在那紫玲面前就得露馅。所以,早在刚刚说话之时,已然悄悄施展了“天魔妙相”之法,将自己地叮嘱,深深地印刻在司徒平的脑海深处。
做完这番,暗地里的举动,绿袍老祖左臂一挥,却是撤去了先前布下的隐身禁制。
以谷辰和宝相夫人地法力,自然立马就感应到就在不远之处,却是突然多出了两人来。其中一人,法力低微,自然不值一提。但是另外一人,却是让二人感应不出深浅。
正在二人疑惑当中,来人已然自报姓名,“贫道寒泉,不知几位道友为何在此斗法,且不如听贫道一言,就此罢手,岂不和气。多造杀戮,总归有伤天干,与大道不合。”
宝相夫人自然明了,在这个自称寒泉的道人身旁,就是司徒平,虽然奇怪,为何来援的不是绿袍老祖。但看这寒泉道人言语,却也不差,最起码是来劝和的,反正只要不是谷辰一路就好。一念至此,宝相夫人翩然开口笑道:“寒泉道友不愧是有德高士,修为心性,俱都不凡。贫道宝相,在此见过,请恕不能当面见礼。”
绿袍老祖闻言,心中暗赞一声,这宝相夫人不愧是活了三千多年地精灵,这人情世故,一样不拉,开口言语,面面俱到。
“夫人多礼了。”绿袍老祖单掌竖什,算是回礼,“贫道久闻夫人放下俗事,静修多年,今日一见,果然已参悟玄门上乘功果,飞升天阙指日可待,真是可喜可贺。”
宝相夫人轻笑一声,又似自嘲:“贫道哪里还敢指望什么功果,今日一个不当,恐怕就是身死神消的局面。”这自艾自怨的语气,却是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呵护之意。
这番话说起来,宝相夫人却是不曾运用丝毫媚术,这个自称寒泉地道人,看起来一副正道有德之事,如果运用媚术被其看出,让他觉得自己依旧邪心不改,到时候见死不救,岂不是适得其反。
现今这番语气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向外人寻求帮助而已。以正道之辈地观念来看,需要帮助地人,只要不是邪恶之徒,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一如宝相夫人预料的那般,自称寒泉地道人,朗声笑道:“夫人切莫担心,我辈正道之人,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否则贫道也不会上前来,想做个和事佬。”绿袍老祖本来就是要救出宝相夫人,自然就是顺着她的话,接着说了下去,而且这番话,也颇符合自己现在表现出的身份。
谷辰早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有些顾忌,不知来人深浅,早就破口大骂了。听到现在,却是再也按耐不住,沉声喝道:“哪里来的无知道人,且看看摆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何物,再口出狂言不迟。”若不是今日的目标只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