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两腿筛糠,结巴着令跪在后边不敢抬头的门卫。门卫得了令,立马去了马鹏,拉出匹马,套上车。
李侍卫准了老爷起来。他不敢立马去见公主,回去穿上官服。太太还在那啰里啰嗦地说饭都吃不安稳,到底什么事情?却被老爷少有地扇了一巴掌。太太要哭闹,却见老爷瞪着眼睛,“你再闹,要杀头!公主还在门外呢!”太太这一听,吓呆了!
老爷穿戴好,立马到院里,却不见了带刀侍卫。又赶忙跑到门外,却见一女孩子正把另外一个女孩子抱上车里。他不敢多问,立即跪下,头也不敢抬:“沧州知县许云拜见公主!下官来迟,罪该万死!还请······”
“什么死不死的,回吧回吧!”燕子摆了摆手,她讨厌这些虚礼。
“下官······”
只听一声驾,马车绝尘而去。抛下还在跪着不敢抬头的沧州县老爷!
不一刻,刀削脸追进城。他见沧州县衙跪着的老爷,忙过来行礼。老爷站了起来,听明来意。方知是苏州府来人。原来是追逃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