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便能做你们林府的主?”
“他不能,谁还能啊!”七丫笑道:“若是在苏州那边,这点小事哪还用他来?!下面人就办了。”
“那我们愿意入府!”族长笑着站起来,走到紫鹃面前,要给紫鹃磕头。
吓得紫鹃忙拦住道:“族长这个可使不得。你这么大岁数,哪里敢让你磕头!”
族长这才作罢,对紫鹃道:“容我出去,与族里人商议一下!”
紫鹃点头。族长刚到外面。外面就炸了锅,有喊道:“不用商量。我们都同意。”
正乱着,只见外面张姓人家小声道:“那我家也想加入。成么?”
有人道:“这是我们族里的事,有你什么事?!”
只听族长道:“你闭嘴!这林府是有规矩的,你这话太狂了些,若是真正入府,你是要受处罚的!”
王富安出来对大伙道:“我也是王姓族长,我们王家庄上有几户杂姓,如今谁敢轻视他们?!大家地位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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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村的事情落实好,在以后的几年里,有三万亩土地在林府门下。林府派了人在那里管理了几年。最后从他们中选出一批人来管理。完全不用再派人去。
贾琏在金陵农村,拓展了很多业务,也征集了不少土地。最后黛玉让贾琏在那里定居下来。管理那边的业务。后贾琏听从黛玉的话,让平儿在金陵做起了布匹米店等生意。日子蒸蒸日上。
闲话少说,单说有一日贾琏于清明节扫墓。忽远远地见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贾家祖坟上了坟,插上花圈,磕了头,转身就走。贾琏跟后就追。撵到前面,却见此人头发凌乱,衣服脏兮兮的,胡子拉碴。
他见贾琏拦他去路。一抬头,一下子就愣住了。贾琏看了半天,没看出是谁。那头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二哥?!”
贾琏心里一惊,再仔细看:“你是宝玉?”
宝玉点了点头:“二哥。你也来上坟啊!”
贾琏看到宝玉这般光景,眼泪止不住地下来。道:“走。跟二哥回去。”
宝玉没再言语,跟着贾琏坐了几个时辰的车,到了金陵家中,喊出平儿与宝玉相认。宝玉看平儿哭得什么似的,笑笑道:“二哥,二嫂,我是三顿没吃呢,先弄点吃的吧!”
平儿这一听,也不使唤丫头,自己亲自到厨房,拿来一只鸡,道:“你先垫吧,我给你做去!”
宝玉也不答话,拿过鸡,大口大口地吃着。
丫头见院里忽然来了这么个人,道:“二爷,这哪里来的要饭花子,怎么还给他鸡吃!”
“闭嘴!你知道他是谁嘛?”
丫头被吓得不知声,听平儿唤她,忙地去了。
“你这丫头也太冒失,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宝二爷,琏二爷的堂兄弟呢!要搁过去,非得打你板子不可!”
丫头头只点,忙地去烧锅。不一刻,几样菜出来,平儿对贾琏道:“你陪宝玉喝两盅!”
贾琏道:“这个自然,你也来吧!”
两个陪着宝玉,平儿给宝玉夹菜儿。宝玉羞涩道:“幸好是哥嫂这里,若是别处,不知人家怎么笑话呢!”
“宝玉,别说了。快先吃点。”平儿道。
“他这饿了几顿,不敢给他吃多!”贾琏道。平儿方作罢。
“宝玉,你现在住在哪里?”平儿道。
“住在西街的那处破庙里。”宝玉酒足饭饱,坐在那里动不得。丫头送来茶水,宝玉喝了一口道。
“宝玉,哪儿也别去了!就在哥这里!”贾琏道。
宝玉笑笑:“二哥,你现在倒是过上好日子了!”
“是这样的宝玉,我们也是??????”贾琏话未说完,被平儿打断了。
“你看,也该给宝玉换换行头了。你带宝玉去裕南街洗把澡,拿你的衣服先将就让宝玉穿着,回头我让小子拿了尺寸,去作坊里做两件。”平儿笑着道,同时向贾琏挤了一下眼。
贾琏去澡堂里,还是告诉黛玉的事。宝玉笑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宝玉在贾琏那里住了两天,对贾琏道:“我也该回去了!”
“你回哪里去?”贾琏惊讶道。平儿过来,对宝玉道:“宝玉,若是你跟我们住一起不习惯。明日让你二哥给你打听着,置一处房子,再给你弄个门面,做点生意,你看如何?”
宝玉道:“我该走了!云妹妹这两日要去看我呢。”
“你是说湘云么?”贾琏道。
“是的,她跟我来了金陵,如今她在一大户人家做佣人。我们约好,过个十日,她去看我呢!”
贾琏道:“在哪家做的?我们把她接来。”
宝玉道:“怕是她不来呢!”
“你说呀,她在哪里?”贾琏急道。
“在前街李府家里!”
“是他家?”贾琏见宝玉点头,忙地带宝玉去见。宝玉怎么也不去。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