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去想!你说的很清楚,这人他走不远,若是抓住,你功不可没!”
紫鹃过来擦看着七丫那张被打肿的嘴巴。小翠过来,道歉道:“嫂子,对不起。你刚刚也太吓人了,小姐若是伤着,公主来了,不是一两巴掌的事,怕是命都没了!”
七丫留着泪,噗通给黛玉跪下:“小姐,我实在难以胜任此大任,求小姐另选他人。”
“没出息!”黛玉剁了一眼七丫道:“区区五千两银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是林府的人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紫鹃拉起七丫道:“别惹小姐生气了。这五千两算什么?这什么样的职位,担待什么样的银两。倘若是个买菜的。一个月多用了一百两,定会拉出去打上四十板子,打扫茅房,永不录用。你就不同了,小姐把这么大的担子让你来挑,这粮仓一月的银子进出,就是大几十万两。那收入也是可观。怎么连个五千两银子,就把你给吓怕啦?!快去吧,大胆地去干。小姐给你撑腰,你要再不振作起来。别说小姐算是看走了眼了。就是连我。也要看不起你了!”
七丫听紫鹃这么说,一把抹了眼泪。对黛玉道:“小姐,既然这么看重七丫,七丫死亦值了!”
“谁让你死来?!”紫鹃笑着推了七丫一下。
七丫又道:“小姐。我有一想法。不得不说!”
黛玉道:“那你快说。我等会子还有事!”
“我也没经手这么大的生意。关于银子的出出入入,我想我们可以与钱庄郑掌柜合作!”
“嗯?!”黛玉摆下茶杯,站起来。惊讶地看着七丫道:“说,说下去,怎么个合作?”
“小姐,我在想,若是郑掌柜的派人在我们那里设个分号。来往的大笔银子,我们不必经手,由郑掌柜的人经手。他们都是鉴别假钱的这方面行家,比我们在行。这样一来,我们有了银票,也不必担心银票有假了。又不用天天费事来往于钱庄??????”
“等等,你这么说,不是增加了我的负担嘛?”郑掌柜站起来,惊讶地看着七丫道。
七丫不理他,对黛玉道:“若是郑掌柜不愿意,我们可以另外找钱庄商谈。苏州钱庄,又不是他一家,谁愿意这么做,我们找谁合作!”
“哎呀!”黛玉指着七丫笑道:“好,这个主意好!算我没看走眼了你!”
“这,这??????”郑掌柜指着七丫,结巴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事,我看行!”黛玉笑道:“郑掌柜,你做了我们粮仓多少生意?你又做了我林府多少生意?你心里明白!连这个便利还跟我这这的,有意思么?!”
“格格,若是这事你提出来,也就罢了。我同意便是!她、她明明这是在报复我吗!”
“她是我林府的人,怎么会报复郑掌柜的?”黛玉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七丫,回去收拾一间房子,作为郑掌柜的分部。至于月租,这么点小钱就不要了。”
七丫捂住脸,爽快地答应了。见黛玉带着一行人往外走,郑掌柜忙道:“等等!我去也行,那小姐得答应我。我也要加入十万两股份。”
黛玉歪着头,对郑掌柜笑道:“你这是要挣多少才算的够?”
紫鹃忙附在黛玉的耳边叽咕了一阵。黛玉笑道:“好!那郑掌柜,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也有个条件,我也要参股你的钱庄十万两银子!”
“啊?!”郑掌柜看着黛玉。他用手指着紫鹃,知紫鹃不是林府普通人,复又放下。无奈地摇摇头笑了,“那好吧,我是舍不得你这颗大树!成交!”
郑掌柜见她们都笑,感慨道:“你们林府真是人才辈出呀,佩服佩服。难怪在短短的几年时间,你们林府能经营的这么大!既然合作,那我得寸进尺啦!哪天小姐得空,我备下酒宴,请小姐赐在下两个字如何?”
“郑府?!”紫鹃与七丫同时说出这两字,大家楞了下,哈哈大笑。七丫忘却刚才的一切,忽然来了劲道:“郑掌柜的,你也知道。我们小姐的字有多值钱。若不是因为我们生意往来,你是连墨都见不着的。润笔费五千两银子,少一子儿也是不成的!”
“我偏不!”郑掌柜笑道:“只要小姐愿意赐字,我封上六千六百两,亲自送到府里!寓意六六大顺。不光我们的合作大顺,我也贪图我的府里像小姐的府里一样,六六大顺!”
黛玉一再说不用润笔,但是郑掌柜知这字难得。这意味着他郑掌柜,以后也能在黛玉的餐桌上,能有一双筷子了!因此在黛玉一再推卸下,郑掌柜从王富安处打听着黛玉的爱好。花了一万两银子,买来一副宋徽宗的画。送与黛玉。这之后,有了钱庄参与,粮仓的生意,才算是真正走上了繁荣之道。到哪里,都是从连锁钱庄走账。
这边黛玉协调好,那边黛